沈清婉揉着被墨苍震红的手掌,眼底的毒辣几乎要溢出来。
墨苍虽然抱走了苏苏,但那道让沈清婉负责【重塑容器】的命令并未收回。
三个时辰后,夜色深沈。苏苏被墨苍从寝宫【退】了出来,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由两名魔卫拖行着,重新扔回了那冰冷的黑石广场。
此时的她,体内那颗晶石依然没被取出来,反而因为魔尊的暴力灌注,被顶得更深、更歪,将小肚子顶出一个诡异的凸起。
沈清婉看着如死狗般的苏苏,冷笑道:
【既然你这具身体这么能锁,那本小姐就看看,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能不能锁得住这最后的尊严。】
周围围满了眼神贪婪、呼吸沈重的几千名魔兵。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被汗水浸透的亵衣,以及那条早已被撑得支离破碎、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的粗布裙。
【叉开腿,跪好!】沈清婉一声厉喝。
苏苏颤抖着,被迫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叉开了那双修长如象牙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挺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颗【镇魔晶】的生硬棱角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下展露无遗,连带着那处被撑到极致、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外翻的窄口,都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那是极限的羞耻,更是极限的挑逗。
苏苏感觉到有无数道视线像火一样在她的皮肉上游走,尤其是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将领口彻底撑爆的饱满。
因为【二次发育】得太过沈甸甸,那件单薄的亵衣根本挂不住,两团白亮如羊脂玉的软肉随着她的颤抖,在残破的边缘摇摇欲坠,挤压出惊人的沟壑。
空气中那股冷冽的、带着魔精腥甜的香气在广场上疯狂蔓延,这种【被玩坏后才有的芬芳】,让这场庄严的祭祀瞬间变成了最堕落的盛宴。
【这……这真的是那个洗衫婢?】底下的魔卫喉头不断滚动。
在他们眼里,苏苏现在就像是一颗熟透了、随时会爆浆的果实,那细窄的腰肢与夸张的起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反差。
而她那处被硬生生塞满、连缩都缩不回去的圆洞,正散发着一种邀请所有人【进去】的堕落感。
【转起来!不许停!】沈清婉尖锐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苏苏被迫在石板上开始僵硬地起舞。凌霄宗的舞步要求极大的跨度与弹跳。
苏苏每旋转一圈,体内那颗凹凸不平的【镇魔晶】就随着重力与惯性,在她的最深处进行一次无规律的【自转】。
【唔……哈啊……】
苏苏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晶石的棱角时而碾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疯狂地剐蹭着那些布满褶皱、刚被墨苍指尖搅弄过的肉壁。
每跳动一下,那种坚硬与柔软的暴力碰撞就让苏苏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这不是在跳舞,而是在向所有人展示这具【神体】是如何包容痛楚与快感的。
随着她旋转的动作,那件残破的布裙翻飞,露出了里面那个被异物顶得变形、正不断溢出晶莹黏液的圆洞。
那种【噗滋噗滋】的泥泞声,在死寂的广场上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小钩子,钩得在场男人的魂都要飞了。
舞步进入了高频率的弹跳环节。
苏苏每一下跃起,那对巨大的蜜桃就随着重力剧烈抖动,将剩下的几根布料线头生生拉断。
【咚!咚!咚!】
每一次落地,苏苏都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颗沈重的晶石向下猛然一坠,重重撞在那处红肿的窄口边缘。
那种【要把身体撞穿】的沈重感,让苏苏的脚趾剧烈蜷缩,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樱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