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整座寝宫的石门在狂暴的魔压下瞬间崩碎成粉末。
墨苍那道玄色的身影带着刚从战场杀戮回来的戾气,大步踏入。
空气中的温度在一瞬间降至冰点,却又因为他身上残留的血腥味而显得无比焦灼。
沈清婉狼狈地趴在远处,被那股威压震得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而苏苏则是赤条条地瘫在黑石地板中央,小肚子因为【焚身散】的药力还在规律地剧烈弹跳,皮肉绷得几乎可以看见里面魔精旋转的紫影。
那种雄性顶点的绝对压制,让苏苏体内那些属于墨苍的精元瞬间产生了暴走般的共鸣,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内壁,试图破门而出迎接主人。
【尊、尊上……】
苏苏哭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她像只断了脊梁的幼兽,拼命想要爬向墨苍寻求庇护。
然而,就在她这一个挪动身体的微小动作中,那处被沈清婉蹂躏了三天、又被药力烧得酥软不堪的窄口,终究在极度的惊恐与魔压冲击下,产生了一丝致命的、不可控的松动。
【咕啾——】
一声极其微弱、但在死寂寝宫中却显得无比刺耳的黏腻声响起。
在那足以冻结灵魂的魔压下,苏苏那处早已透支的窄口发生了最彻底的溃败。
原本死命咬合的红肿肉褶,在那一秒因为惊恐而产生了痉挛般的剧烈翻动,随后,一股被体温烧得滚烫的白浊,夹杂着细小的气泡,像是终于寻到了裂缝的洪水,『噗啧、噗啧』地从那道撑开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压出来。
那种声响在死寂中回荡,带着一种浓郁且堕落的黏稠感。
苏苏眼睁睁看着那抹属于墨苍的精华,在那处被开发到外翻的肉孔边缘挂不住地拉成丝,最后沉甸甸地坠地。
那不是简单的液体流动,那是苏苏身为容器的尊严与生机,随着那股拉丝般的浓稠,被这座寝宫的冰冷彻底吞噬。
一丝晶莹、浓稠如炼乳般的白浆,顺着苏苏剧烈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沉重地滴落在了漆黑的石板上。
在那纯黑的地板映衬下,那抹白浊显得格外刺眼,散发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冷香味。
那是苏苏【守护失败】的罪证,也是她彻底沦为玩物的死刑判决书。
墨苍的玄靴在那抹白浊旁生生停住,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墨苍缓缓俯下身,大手像捏碎一只脆弱的蝴蝶般,猛地揪住苏苏的后颈,将她整个从地上生生拎了起来。
苏苏细弱的脚尖勉强点地,整个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吊挂姿势。
因为重心的突然改变,她那高耸的小肚子剧烈地晃荡了一下,里面海量的液体猛地撞击着那处刚漏出一丝缝隙的缺口,发出沉闷的【噗滋】声。
【本座说过,漏一滴,就拿命来填。】
墨苍的声音冷得毫无人性,他甚至没有看沈清婉一眼,只是死死盯着苏苏那张被药力烧得通红、眼神涣散的小脸。
他伸出另一只大手,覆盖在苏苏那剧烈起伏、硬邦邦的小腹上,用力一捏。
【啊啊啊——!】
苏苏惨叫一声,那股巨力让体内的精元差点直接从那处红肿外翻的窄口喷射出来。
墨苍看着那处被开发得完全收不回去、正颤巍巍溢着白沫的圆洞,眼底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