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追问我所在的地址。
跟张小楠互诉衷肠后,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通话。
整整一晚上,房间的墙壁,被野道士的呼噜声,给震得直掉泥。
我也愣是被吵的一夜没合过眼。
野道士醒来就看到,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我。
“噗嗤!”
野道士被我的样子逗得直乐。
并笑话我的道:“年轻人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你怎么会吓成这幅模样,连觉都不睡了?”
我是因为害怕才不睡觉的吗?
明明是因为你打呼噜把我吵的睡不着。
我没有力气辩解,他要误会就误会吧!
我身体一歪倒在**,想要趁着野道士醒来多休息一会。
我这番举动,在野道士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他以为我已经灰心丧气,居然安慰我道:“你先别沮丧,这事急不来,我们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有耐心,先来个引蛇出洞,不然人在哪里你都找不到,还怎么对付他?”
原来野道士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那我就放心了。
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郁结,散去了一点的缘故,我的精神居然变好了些许。
因此有了力气。为自己辩驳道:“我不沮丧,只是昨晚你的呼噜声太大,我一晚上没睡着,刚才实在没力气跟你解释。”
“原来是这样,是贫道没用,在这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快睡吧!”
野道士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好像有催眠作用。
听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话,我的眼皮就不自觉的往下耷拉。
等到的话音刚落,我不出三秒,我就睡着了。
我再次醒了,已经是下午了。
我就看到四面墙上,贴满了黄黄的东西。
这是什么鬼?
我从**下来,走到距离我最近的那面墙前,近距离地看着上面贴的东西,疑惑不解。
这时我老头端着一叠猪朱砂进来。
他没有搭理我,径直来到靠近门的墙壁面前。
并把手上端着的东西,放在靠墙的柜子上面。
然后,从托盘里摸出一把小刀。
随后打开,并对准它自己的手指,用力割了一刀。
鲜红的血液立马彪了出来。
我吓了一大跳,质问道:“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