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就犹如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拿着云南白药回来。
小心地给我手臂上的伤口涂好药。
并用纱布包扎好。
薛慧琳从头至尾都冷眼看着,没阻止也没有帮忙。
待我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好。
她才冷冷地来了一句:“半个小时后,就能见分晓,没有必要包扎的,如果真会腐烂,包着会烂的更快。”
我被她的话恶心到了。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拜托,能不能盼我点好。”
“你这是自欺欺人。”
薛慧琳是真的看不得我好,我直接丢给她一记满含警告的眼神。
她这才有眼色地闭上嘴巴,并在嘴巴前做了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把嘴拉上了,不说了。
我这才移开视线,靠坐在地毯上,等待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十分钟过去,我感觉伤口疼痛中,有些痒。
像是被蚂蚁咬一样。
虽然有点难受,但我很高兴,忍着没去抓。
伤口会痒代表在愈合。
薛慧琳这次错了吧!
我默默忍受着伤口的变化,谁也没告诉。
只等半个小时一到,打薛慧琳的脸。
痒了几分钟,伤口又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被高兴冲昏了头,把这归位伤口愈合的正常现象,没有去管它。
二十分钟过去,一阵阵腐臭味从包扎的绷带里散发出来。
味道比之前浓郁了好几倍。
连坐在我几米开外的张小楠和薛慧琳都闻到了。
“什么味道?好臭。”
张小楠捏着鼻子,不停地用手掌在鼻子前面扇风。
薛慧琳则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看来不用等半个小时,腐烂的比我预想的要快。”
我在闻到臭味时,心里就生出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我不想之前白高兴一场,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现在听到薛慧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