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魂鸟抬起翅膀,下面人的真容也慢慢露出来。
那名少年一袭深青色长衫,面容年轻俊俏,和夜逢雨少年模样确实有些许相像。
他身周魔气往外扩散,散发出来的完全就是夜逢雨的魔气!
夜逢雨脑子里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猛撇过头去看循霄,“难不成我爹真有私生子?”
循霄也没碰到过这样的场面,他眼睛看不见,与别人的判定方法也会有不同,他沉下心,极其肯定回答夜逢雨,“不是。”
“他身上的魔气与你的相比还不能够完全称之为魔气,否则在踏进城的那一刻,我们三人不可能没有一人没发现这里有魔族的存在。”
“的确和我之前感受到的不太一样,”纱漠然眼中诧色淡下去,不自觉地想到了另一种原因,“难道他也是毒宗试药的牺牲品吗?”
夜逢雨:“不可能是毒宗,毒宗再厉害也不可能留着我的魔气,我三千年前才继任魔尊之位呢。”
深青长衫少年缓慢起身,睁开眼那瞬间眼尾还伴有魔气消散。
“能追到这里,你们有点本事。”
“是你?”纱漠然记人的速度也不快,在雪原帮她挡了雪狼偷袭的那少年竟然还是魔族,而且他隐藏气息完全做到了不留一丝痕迹。
循霄说话客客气气,对少年道:“还请阁下归还万年桃木。”
少年从腰后面抽出两把弯刀,狡黠笑着。
“那可抱歉了,我不还的话,你们想如何?”
夜逢雨看着那两把弯刀,跳起脚,“残月刀?你就是那个杀了一整座城的人的楚残月?”
纱漠然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复述一遍夜逢雨说的,“杀了一整座城的人?”
循霄把纱漠然挡在自己身后,只是听夜逢雨这么一说,他就意识到了对手不简单,“漠然,待会儿你趁机去崖边,无情谷入口就在那边。”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走?”
“逢雨,你知道路,你带漠然先走。”
夜逢雨蹦起来去推纱漠然的腿,听着循霄的话催促她,“漠然走吧,到了无情谷外面,循霄一个人能解决的。”
纱漠然蹲下抱起夜逢雨,与楚残月擦肩过去。
楚残月注意到了她要离开,但他对拦下纱漠然没有什么兴趣,继而选择与循霄去交手。
“我好像知道你,准确来说,我们见过一面。”
循霄变出木杖,调笑说:“如果阁下是说方才雪原的那一面,那咱们确实见过。”
“你的记性看来是真的不太好,那我也不说废话了,想拿回万年桃木的话,就赢过我吧!”
后面二人已经开始交战,纱漠然刚跑到崖边,那只伤魂鸟就睁着两只眼睛,并不是很和善盯着纱漠然。
“漠然小心,伤魂鸟的眼睛有……”
纱漠然可没仔细研究过这鸟是怎么杀人的,她还没听完夜逢雨后面的话,身体就左右晃荡,步子不是很稳。
“你怎么……不早说?”
夜逢雨看着伤魂鸟的翅膀就要扇过来,立刻从纱漠然手里跳起来,他那小小的兔子身躯完全就是去送命的!
“漠然!这次换我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