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应下,她们一时还是不敢放鬆。
多年来训练的习惯在这里,一有风吹草动还是会绕著江茉转。
方循全程紧绷著身子。
想和江茉细说海城的情况,都只能隔著几步远,压低声音说话。
全然没了往日谈生意的从容。
一旁的伙计和护院,更是被玄衣护卫的气势震慑。
一个个低著头装鵪鶉。
江茉颇为无奈。
此行路途凶险,阿九阿十这般戒备,也是为了她的安危。
她转身登上马车。
沈十立刻跟著上车,守在车內。
沈九则带著海东青,坐在马车外侧。
江茉的车队先行,方循的马车紧隨其后。
两队人马,对比鲜明。
前方玄衣精兵开道,气势如虹。
后方方循的队伍,安安静静,不敢有半分嘈杂。
像极了一只猛虎身后跟著一只小白兔。
方循坐在自己的马车上,掀著车帘,看著前方护卫森严的马车,满心感慨。
他早知江茉如今是圣上亲封的郡主,背靠燕王府,身份不凡。
可亲眼见到这般阵仗,还是忍不住心惊。
有这般精锐护卫隨行,这一路想必不会有任何宵小之辈敢招惹。
想开一点,他这也算是沾光了。
马车平稳行驶在官道上。
车內铺著软垫,舒適安稳。
鳶尾乐得不行,小声道:“姑娘,方老板看著好拘谨,都不敢跟你说话呢。”
江茉闭目养神,淡淡勾唇。
“无妨,谈妥生意即可,不管他,咱们玩咱们的。”
有大佬安排果然省心。
一路经过的关卡但凡被拦下,方循还没来得及上前游说打点,直接被沈九亮出的燕王府令牌震回去了。
所有关卡恭恭敬敬放行。
方循准备了几千两银子收买人情,一两都没用上。
迎著初秋的风,他们到了海城。
江茉坐在马车中,听见外面有百姓在喊。
“快去东街看!!有人在鱼肚子里挖出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