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心头一紧。
“贵妃娘娘会帮忙吗?”
燕王妃语气篤定。
“贵妃一向公正,更何况,江姑娘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平阳此举是藐视皇权,莫说贵妃,陛下也不会姑息。”
宫內快步走出一名內侍,神色恭敬,对著燕王妃行礼。
“王妃娘娘,贵妃娘娘有请。”
燕王妃点头。
“带路。”
她迈步就要进宫。
鳶尾急忙开口:“王妃娘娘!”
燕王妃回头。
“何事?”
鳶尾仰起脸,“求您一定要在贵妃娘娘面前,为我家姑娘多说几句,她真的没有任何过错,一切都是平阳公主故意刁难。”
燕王妃看著她。
“本宫知道,你在此等候,有消息我会让人第一时间告诉你。”
鳶尾鬆开手,“多谢王妃娘娘。”
她再次重重叩首。
燕王妃见她一脸倔强,心中微嘆。
“起来吧,青石路凉,当心伤了身子。”
鳶尾固执摇头。
“不碍事,只要我家姑娘能平安,我怎样都无妨。”
燕王妃不再多劝。
“好自为之。”
她转身隨內侍入宫。
裙摆扫过地面,步履匆匆。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一声沉重闷响,又只剩鳶尾一人跪在宫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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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一路疾行,心头怒火翻涌。
平阳一向骄纵,她早有耳闻,没想到猖狂到这种地步。
连陛下亲封的郡主都敢隨意掳走。
今日若是姑息,明日她是不是连皇子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一路穿过长廊,来到贵妃寢宫。
內侍掀开珠帘。
“燕王妃到——”
谢灵雪正坐在榻上,翻阅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