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啊,我教你。”
江茉笑得温和。
“做饭本就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不用讲究什么身份规矩,看著复杂,实际上並不难,我们一步步来,就当玩闹了。瑶瑶收到了,说不定会早点从京城回来呢?”
提到陆以瑶,秦静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確实想瑶瑶了。
能亲手为她做些吃食,也是一番心意。
而且,她实在不愿沉浸在方才的伤痛中,做点別的事分散能好受些。
“好。”秦静嫻轻轻点头,声音虽轻,却带著几分决绝,“我跟你一起做。”
鳶尾带著一个小巧的木盒回来,里面装著一瓶清透的药膏。
“姑娘,药膏取来了。”
正是之前沈庭安送的药膏。
鳶尾还顺带带来了乾净的帕子和温水。
江茉接过药膏,示意秦静嫻靠过来些。
“这药膏很管用,不会留疤,擦在脸上不碍事。”
她用乾净的帕子蘸了些药膏,轻轻涂抹在秦静嫻红肿的脸颊上。
药膏触肤微凉,带著淡淡的薄荷清香,瞬间缓解了些许灼痛感。
秦静嫻下意识闭了闭眼,感受著江茉轻柔的动作,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好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消了。”
江茉收起药膏,笑著起身。
“走吧,我们去后院,你还没见过阿黄和雪球吧,正好让你见见,还有雪团和它的孩子们。”
秦静嫻一脸茫然。
阿黄?
雪球?
雪团?
这些都是什么?
听著像是猫猫狗狗的名字,江茉养猫狗了吗?
想到门口的大橘,她觉得很有可能。
后院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暖融融的阳光铺了满地,伴著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秦静嫻刚跨出门,就见两道雪白的影子噠噠奔来。
两只大白狗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毛茸茸的身子像两团蓬鬆的,圆溜溜的黑眼睛亮得浸了蜜似的,尖尖小耳朵隨著奔跑轻轻晃动。
它们跑到秦静嫻面前,没敢贸然靠近,只是围著她转了两圈,尾巴摇得像小扇子,鼻尖轻轻嗅著她的衣袖,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像是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