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盛夏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梁暮雨喜静不爱动,自然也不喜欢出门。
“这里离我住的一水楼太远了。”
江炼影没说话,转身进了小亭里,优雅地泡起了早已备好的茶。
他拿起茶罐放在鼻下闻了闻,又拿过一旁沸腾的水清洗茶具。
白色如烟的水汽萦绕在他周身,衬得他好似天神下凡。
江炼影似乎感觉不到烫,修长的手指摇晃着杯沿一遍一遍的用沸水烫着茶具。
这时他才开口,“看来,你那一水楼,倒让你眷恋。”
“这太后的寝殿你是不愿去了。”
或许是身体刚愈,或许是梁暮雨察觉到他不同往日的好心情。
她直接回道:“夏日的一水楼你可是常客。”
茶杯碰撞的声音骤停,偌大的听雪阁里只有沸腾的水声。
梁暮雨自知失言,忙低头下跪,“掌印,我说错话了。”
眼前是一片白色的雪,她的手里还攥着一点鱼饵,她盯着这点唯一的色彩缓解着自己的恐慌。
她的一水楼虽然不大,却是个两层建筑。
二楼有一个大花窗,窗外有一颗茂盛的荔枝树,每年夏初如同红宝石般娇艳的荔枝伸进窗内,梁暮雨站在窗边踮脚就能够到近处的果实。
她还在二楼放了一张美人榻,因为江炼影来时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二楼。
两人有时闹得狠了会把桌案推翻,一旁的书架也不能幸免,每每折腾完,二楼都是一片狼藉。
也有温情的时候,江炼影会把她堵在窗边,梁暮雨通常只着里衣。
鲜红的肚兜裹着莹白的肌肤,她整个人犹如窗外可口的荔枝。
江炼影不需要踮脚就能摘下远处更加鲜红的果实。
他会把摘下的荔枝交给梁暮雨。
梁暮雨负责剥开荔枝红色的果皮,拿出果肉喂给他。
两人就这样一颗荔枝一个深吻在窗边消磨掉一个午后。
梁暮雨还在跪着,她悄悄抬头看看对面的人。
江炼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过来和我下棋。”
梁暮雨这才回神,她站起身在对面的棋盘坐下,江炼影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喝了一口茶,梁暮雨的身子开始回暖。
这几天学习的礼仪,还有刚刚陈子远的请安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我真的是未来的太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