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一顿,“是。”
站起身时膝盖微微一抽,似扯裂方才伤口,她正揉着膝盖想站直,袖中之物忽然滑落。
玄青檀木小盒,在两人之间滚停。
江炼影目光微凝。
她心中一紧,忙拾起收好。
“掌印,我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天旋地转,放在方桌边缘的碗筷掉落一地发出声响。
门外值守的人听到声音正要进去查看情况,刚一动就被冯天阻止了。
“想要活命的话,今夜无论有什么声响都要当做没听见。”
一阵眩晕之后,梁暮雨在江炼影怀里坐定。
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足尖点地,微微悬空,手中仍紧攥着那只檀木盒。
“掌印。。。。。”
一句话被堵在嘴边,江炼影正隔着衣服揉弄她的胸。
他低头凑近她光滑细腻的颈脖细闻,“沐浴了?”
气息微热,落在她的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梁暮雨脸颊顿时染红。
“……嗯。”
他在她细嫩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再抬眼时,目光已深,“打开。”
梁暮雨知道他指的是檀木盒,她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中膏脂色泽幽紫,香气一瞬弥散开来,缠绵不散。
殿中炉火似也更盛几分。
殿里的炉火好像更旺了,梁暮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
江炼影看向她,“魅骨膏没什么变化。”
“这东西自己用也别有一番趣味。”
“没有偷偷用过?”
梁暮雨摇头,她想起今日盈花拿起魅骨膏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这放你这儿吧。”
说完又小声接一句:“反正也是你来了才会用到。”
江炼影唇角微勾。
他伸出手,中指轻轻在膏面上打着圈。
指节修长,肤色冷白,与那幽紫膏脂交映,愈显暧昧。
体温融化了魅骨膏,周围的香味更浓了。
梁暮雨感觉自己腿间已经黏腻一片了,她呼吸渐乱,身子不自觉贴近他几分。
膏体还是那个浅坑,江炼影:“这与上回无甚差别,看来我们确实许久未见了。”
梁暮雨轻咬唇内软肉,手臂缓缓环上他颈侧,“三个月了……再过几日,便有四个月了。”
语中似嗔似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