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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共济（第4页）

"不哭了。"她轻声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沈听雪吸了吸鼻子，搂住她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泪痕的咸涩，也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没有激烈的索取，只有小心翼翼的触碰，像是怕打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们的嘴唇轻轻相贴，然后是更深入的纠缠。禾苗的手揽住沈听雪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听雪的手指插进禾苗的头发里，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才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喘着气，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沈听雪的脸颊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整个宇宙的星光。

"苗苗。"她轻声唤道。

"嗯？"

"我爱你。"

禾苗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一样。她看着沈听雪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她，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我也爱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听雪，我也爱你。"

沈听雪笑了，笑得很甜，很满足。她又凑上来，在禾苗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是脸颊，然后是额头。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都知道。"

禾苗抱着她，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感受着她的心跳，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幸福。

她们在宇宙中漂流，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但只要她们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她们有彼此。

因为她们有爱。

因为她们是禾苗和沈听雪。

只要她们还在一起，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只要她们还在一起，就一定能战胜星际议会。

只要她们还在一起，就一定能书写属于她们的神话。

禾苗低下头，在沈听雪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们走吧。"她说。

"去哪里？"

"去找她们。"禾苗说，"去找刑天前辈，去找萧然，去找江岚。她们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

"嗯。"沈听雪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去。"

两人手牵着手，向着宇宙深处飞去。

在她们身后，爆炸的星球还在燃烧，像是宇宙中一颗巨大的火炬。

但她们知道，那不是结束。

那只是开始。

她们已经集齐了所有的残片。

她们已经拥有了完整的神话之力。

她们还有彼此。

只要她们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宇宙，这星空，这一切的一切，都将见证她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