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看着她。然后,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禾苗的脖子。
她的动作就是最好的回答。
禾苗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她俯下身,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是春风拂过花瓣,像是星光洒落湖面。
但渐渐地,那个吻变得深入,变得缠绵。
禾苗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她柔软的发丝。
沈听雪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她,反而靠得更近了。
她的手从她的脖子滑到她的后背,紧紧攥着她的衣服。
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沈听雪的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嘴唇微微红肿。她靠在禾苗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禾苗的呼吸也有些乱。她紧紧搂着沈听雪,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听雪……"她的声音轻柔得厉害。
"嗯……"沈听雪轻声应着,却没有抬头。
禾苗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好想一直抱着你。"
沈听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坚定和信任。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但我不怕。"
禾苗的心跳漏了一拍。
"听雪……"
"禾苗,"沈听雪打断她,"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知道,你怕给不了我未来。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未来?"
禾苗愣住了。
沈听雪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我只知道,现在,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禾苗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满溢的爱意。
"听雪……"她低声唤她的名字。
沈听雪笑着摇了摇头,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微微发烫,带着紧张的潮湿。
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禾苗,"她说,"抱紧我。"
禾苗没有说话。
她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沈听雪也伸出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