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要再加上一个无情,这人才应该是天生的影帝,看看这戏演的,不认识的人都要以为他有多爱她呢,楚辞丹凤眼波流转,神色微冷,落在北戎放在她肩膀的手上,神色淡淡,语气清冷“还请陛下赎罪,臣妾今日身体不适,不宜侍,寝”
接连两次被人赶走,北容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好奇夹杂着不解,在他看到贵妃眼中的一抹不耐时,却也从善如流的拿开了自己的手,莫名觉得心梗“既然贵妃身子不适,那就好好养着,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皇帝大步流星的离去,平儿和安儿脸色有些发白“陛下今日好不容易能来,可不能恼了她们主子”
平儿手巧,很快为楚辞拆卸了繁琐的头饰,一边观察着闭目养神的主子,小心的说道“主子可有那里不舒服?”
安儿端来了茶杯“主子,陛下好不容易来了,您怎么就将人推开了呢,陛下要是留宿,咱们熠辰宫也能压凤仪殿一头,让元小姐,皇后以后还在您面前嚣张”
楚辞睁眼,看了气呼呼的安儿“今天是帝后大婚,陛下不住在凤仪殿,却偏偏跑来了熠辰宫,我要是将人留下了,以后还不得让我担上妖言惑君的罪名,何必呢”
人家明媒正娶的正室夫妻闹别扭,她一个小三上赶着凑什么热闹,楚辞的话落,平儿和安儿也都禁了声,她们那里想到还有这些弯弯绕绕,殊不知这都是她们心心念念的主子诳她们的话,当不得真。
深夜,熠辰宫落下了锁,宫女们也都回到耳房休息。
楚辞打开窗户,合,欢花在枝头傲,然绽放,灼,热如火,粉,嫩娇艳,冷风吹过,一片片花瓣透过窗户飘了进来,落在白皙纤细的手心中。
窗边嫣红广绣长袍的女子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片片画面,全部的心神陷入原身的幻境之中。
她出自岭山楚氏,祖父乃是北齐三朝元老,楚弘孝,门客三千,封官拜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楚家三代唯一的一个娇娇女,自然备受宠爱,自小便随着母亲入宫,被公主刁难,幸得当时在冷宫受欺负的北容出手相助,幼年的患难之情,使得小楚辞记了半生。
女孩稚嫩的语气中满是坚定“我楚辞生于勋贵豪族,从小到大我都是楚家都最受宠的女子,我从小便有一个心愿,便是嫁给北戎,他是王爷,我便是他唯一的王妃”
他想当皇帝,他渴望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
北容:“待我君临天下,许你母仪天下”
他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他,他想读书识字,我便去求祖父给他暗地里请最好的老师,他想要人脉,我便去求父亲给他办事,他想要财富,我便去行商贾贱业,可唯有一样,他想要军权,我却给不了,也没有能力给,元幸池却可以。
北容:“楚楚,定北侯态度强硬,元家的女儿不为妾,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等你入了宫,我们就能长相厮守,你信我,好吗?”
所以,我就得后退一步,可一步退,步步退,凭什么我保护你五年,而元幸池只是认识了你半年,她却成了皇后,而我是贵妃。
饶是如此,你说的我都信,哪怕是骗我的,我也信。
一朝伴在君王侧,六宫粉黛无颜色,倾国倾城的楚贵妃魅惑陛下,心如蛇蝎,红颜祸水。
北容:“楚楚的皮肤好,迎着合,欢花,配上上等的合,欢香,千娇百媚,淡妆浓抹总相宜,是这天底下顶顶美丽的女子”
本是勋贵世家女,金枝玉叶,倾城傲雪,却如艳艳烈火灼烧了整个皇宫。
元后嘲讽妖妃祸国,被陛下仗责,夺取凤印。
北容:“楚楚,定北侯竟敢佣兵自重,他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朕需要丞相助朕铲除心腹大患”
忠君爱国的定北侯被楚家诬陷,铃铛入狱,午门斩首,皇后自缢,一把大火烧了凤仪殿。
皇后死了,贵妃便是最大,后宫没了肘制,楚贵妃终于能和陛下长相厮守,那时候日日抚琴作乐,是她这一生最快活的时光。
可好景不长,元幸池,她为什么要回来呢,哪怕她变了面子,改变了相貌,可第一眼,楚辞便认出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她身怀妖异,每逢和她接触过的人,便会对她死心塌地。
北容:“这个姑娘长得和已故皇后真像啊,她那么聪明,耍小心思的样子像极了狐狸,茹儿,这世界竟有如此合朕心意之人,朕要册封她为如妃”
曾经的米饭粒成了床前的白月光,而心口的朱砂痣变成了一抹蚊子血,前者是元幸池,后者是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