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二哥在山上打到了野兔子,觉得颜色漂亮就留了下来,这是我用它掉的绒毛裁制而成,你可会介意?”
裴离落高兴得恨不得跳起来。
“兔子!”
“还是你亲手做的!”
“我可太喜欢了!”
“只有我一个人有吗?”
明枝莞尔:“我给祖母和母亲各做了一副,还未送出去。”
裴离落抓住重点:“我三哥没有吗?”
“没有。”
一开始明枝就没打算给裴朝郁做,他精贵,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明枝可不想讨人嫌弃。
裴离落兴奋:“太好了!”
她又能在裴朝郁跟前炫耀了!
明枝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问道:“你出去这几日,母亲未责罚你?”
“没有。”裴离落:“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日日都去叨扰她一番,母亲烦了,自然不想搭理我。”
她叹气:“只是可怜了小言儿,自那日落水之后性格更孤僻了,整日闭门不出,守着大嫂嫂用针线活,真不是滋味。”
万幸没看见周靖宁掌掴杜琼玉,不然非留下阴影不可。
明枝:“她可有什么喜欢的物件?改日上了街,我们多买些回来给她换着玩。”
裴离落摸了摸手里的兔毛,难为情道:“她喜欢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夜色渐深,裴朝郁从县衙回来后直奔明枝。他这几天闹得厉害,明枝痊愈后只去请了两次早,夜夜都受困于床榻。
今日,她主动缠了过去。
“夫君,我有件事想问你。”
裴朝郁不急不缓要着,低头问她:“何事?”
明枝咬唇:“我二哥这次立了功理应受到提携嘉奖,可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嘉奖给了。”
裴朝郁亲了她一下:“他被抽调至县衙协助破案,抓到人后县令赏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带着举荐信回了小云镇。怎得,还没升职?”
唇瓣流淌出几声难耐,明枝擦掉眼尾的泪花,踢他一脚。
“若得到提拔,二哥早便来报信了。”
裴朝郁看穿她的心思,研磨着要求:“喊声好听的,我明日去打听打听,是谁不给我裴府面子。”
明枝动弹不得,娇气喊了声夫君,迎接他的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