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脚夹在腿间,裴朝郁都有些发汗了怀里的人才暖了一点。他手掌落在明枝后颈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发丝缠绕在指尖打了结,才心虚收手。
明枝以为抱着他能好些,可小肚子还是一抽一抽地疼,疼得她眼泪翻涌。
裴朝郁叹气:“怎么还在哭?若受不住,我带你上医馆。”
她摇头,红唇轻启:“夫君帮我揉揉便好。”
他不会:“怎么揉?”
明枝右手从他后背抽出来,拉着裴朝郁左手往小腹上去,贴紧,教他:“就这样,一圈一圈的。”
她侧脸处被小言儿抓破的地方擦了药膏,细细长长的两条。裴朝郁脸贴着蹭了下,又细又软。
他从未给人做过这样的手活,落在明枝肚子上的手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五指并拢打转了几圈,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按下去。
明枝躲了下委屈抬眸:“夫君这么用力,是要杀了我吗?”
她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红润润的,自带娇媚的脸可怜巴巴看着他,唇抿着,呼吸轻到快听不见。裴朝郁有片刻的失神,确切地说,是失心。
他明确、精准、强烈地发现心跳无法控制。
不应该的……
贴在小腹上的手不动了,明枝手贴在他手背上,喊了声:“夫君。”
裴朝郁悸动不止,不耐烦低头,薄唇落在明枝唇心,浅浅啄了下。
“娇气。”
速度快到明枝还未反应过来,只留唇上一抹温热。她惊讶瞪大眼睛,哭和疼都忘在了脑后。
傻傻看着裴朝郁:“夫君怎得、亲我了?”
裴朝郁忽地将放在她肚皮上的手抽出来,挡住明枝纯欲勾人的眼睛,恶狠狠道:“我就是亲你了,你是我光明正大娶进门的,我想亲就亲!”
明枝还未来得及反驳什么,他的唇又落了下来。
裴朝郁半身欺压过来,明知双脚本就被他夹住,现在更是动弹不得。他吻得很凶,没有丝毫的试探。唇齿之间带着隐忍许久的欲望发泄,急促又霸道。
不可一世的裴少爷在感情方面实在笨拙,唇瓣来来回回碾压着明枝唇心,毫无技巧章法可言。她腰肢在他掌心被扣住,明枝抬手抱住裴朝郁脖颈,发力咬了他一口。
“嘶。”
她气喘吁吁:“夫君就不能轻些吗?这样用力,会很痛。”
裴朝郁耳廓通红,强硬挽尊:“知道了。”
生了病的明枝整个人都是软的,说完便乖乖抱着他,一眼不眨盯着裴朝郁的唇看。
“看什么?”
明枝勾唇:“这个牙印,是我咬的。”
裴朝郁某处狠狠酸软了下,右臂从明枝脑袋下抽出同她十指紧扣,唇轻轻落下去,沿着那柔软缝隙,浅啄轻吮。
被子里,明枝脚趾蜷缩着,张唇回应他的吻。裴朝郁鼻梁摩挲着她的鼻尖,滚烫的舌尖一点一点探进去,卷走明枝所有的呼吸。
潮水沉溺,细浪翻腾。
耳边响着绵密的亲吻声,明枝舌尖被人勾着,手和脚软在一块才忽然回神,她现在在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