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赖!”
圆润的耳垂红了个透彻,裴朝郁察觉出她的不适,将人抱住,嘶哑问:“夫君帮你好不好?”
压不住那怪异感,明枝十分崩溃,被他撩拨后委屈难受又不知如何发泄,只能靠咬他泄愤。
裴朝郁鲜有的耐心都给了她,哄着:“别哭,很快就好。”
锦被落至身下,明枝发汗的手指陷进裴朝郁长发里,深深仰头惊叹一阵,眼前天光乍现。
“好了好了。”
他的快和她的快不在同一战线,裴朝郁给了她满足后继续让明枝完成方才未结束的事情。他带着她的手,唇密密麻麻贴在她脸颊。
“还气不气?”
下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裴朝郁温声:“夫君同你道歉可好?”
明枝从不信他在床榻间的话,给的甜枣也是加了药的。她迟迟不语,裴朝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着,没道歉,教她怎么做才能快些重些。
夜半子时,明枝闷着一股气躲在屏风后,待小芙换了新的被子,才灭了蜡烛重新躺回去。
裴朝郁再次沐浴回来,不顾明枝的反对将她收入怀中,抓过她右手,指腹贴着掌心摩挲了几下。
就是这里,他失控的位置。
——
明枝被裴朝郁锁在怀里一整夜,梳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下一整碗滋补的汤药。
“去给祖母请早。”
“嗯。”
下了榻,恢复平静后关系又拉远。明枝还有些气性在身上,没等他,先一步进了老夫人的屋子。
“祖母。”
她行了礼,裴老夫人瞧见跟来的裴朝郁,揶揄着:“稀客来了,上座。”
裴朝郁拍拍衣袖:“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祖母就别打趣我了。”
一前一后进来,孙儿说话时明枝眼神也没给他,老夫人瞧出端倪,问裴朝郁:“你又乱说话了?”
“……”
他不承认:“没有。”
裴老夫人:“堂堂七尺男儿有错就要认,撒谎算什么好东西。当真和你父亲一样,一点小错都不敢承担。”
裴朝郁:“孙儿昨夜已经道过歉了。”
她当即便问身侧人:“真道过歉了?”
明枝在大事上不敢烦忧老夫人,就想在小事上出口气。可裴朝郁极具压迫性的眼神看过来时,她心跟着颤了两下。
“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