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和三哥留宿山里不害怕吗?”
“我总听见有东西在叫。”
明枝牵着她的手:“山里就是这样的,叫声离得远多半是鸟,近的,是蛇是兔子都有可能。”
“什么?”裴离落鸡皮疙瘩起来了:“我最怕蛇了,明二哥,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明问:“跟着我的脚步走,它想咬都咬不到你。”
裴离落:“那就好那就好。”
又沿着小路前行了半个时辰,视野终于是开阔起来。裴离落抬头一看,漫山遍野的红色野果子。
“这个就是野山楂吗?”
“这也太多了!”
景一出来她是脚不酸了蛇也不怕了,撒开明枝就往树下跑。
裴离落摘了个,问她:“可以直接吃吗?”
明枝拿出手帕:“我二哥带了水的,洗洗再尝。”
安全到达地方后,明问就没再管她们,自顾自去摘长在高处的棠梨。这个梨吃起来比山楂酸,适合做醋和泡酒。
不远处,裴离落特意挑了颗又大又红的山楂,擦干净后狠狠咬了一口,汁液溅到口腔里,整个人都被酸出十里地。
“好酸!”
“我的牙齿要掉了!”
明枝瞧她眼泪都出来了,给她拿水:“漱漱口就好了。”
裴离落:“这个拿回去做冰糖葫芦,简直要人命。”
明枝:“还没去涩去酸,味道肯定不好。”
这野山楂个头也不大,方才她挑的那个才赶上拇指大小。明枝没摘太多,够下酒和做冰糖葫芦后便收手,带着裴离落去另一处捡板栗。
“二哥,快来!”
又往深处走了些,裴离落看见满地的绿色刺果。她只吃过糖炒栗子,从来不知道原来板栗是这样长出来的,真有意思!
“这个好漂亮啊!”
明枝:“你小心脚下,那草盖得深别陷进去了。”
裴离落没在意:“放心吧,我可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把小背篓下面铺满了。
明枝有些口渴,问她:“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不渴。”
正是上头的时候,裴离落摆摆手往另一颗树下去,走了十几米正哼着小调呢,忽然听见嘶嘶声。
抬眼,她和那盘在树下的蛇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