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加速。
整个后背都露出来时,男人没能忍住,左边的鼻孔突然流出鼻血。
“有东西吗?”霍瑶催问。
小金捂住鼻子:“没有。”
“你再仔细看看!”霍瑶感觉更疼了,气得大吼,“再找不到的话,我挖了你的狗眼!”
小金不敢怠慢。
他蹲在床边,凑近霍瑶的后背,看了又看,只看到后背中央的皮肤上有些浅浅的粉红色,没有任何能叮咬人的蚊虫。
“大小姐,真得没有什么东西!”他鼻血流得更多了,血从指缝间汩汩往外冒。
霍瑶咬牙骂他:“废物!你个废物!”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得传来。
秦铮和冯静柔走进病房,就看到无比暧昧的一幕。
年轻司机蹲在病床前,脸贴到霍瑶白花花的后背上不知在干着些什么。
他们的三个孩子,整整齐齐地站在床尾看着……
冯静柔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登时就红了脸,“哎呀”一声下意识转过身。
想想不对,又走进来抱起秦安安,捂住她的眼睛走出病房。
秦安安身子微微挣扎:【哎呀,妈妈,让我看嘛!多有意思!他流鼻血呦!】
冯静柔低声教育她:“安安,不能看。看了不好的东西,眼睛会长针眼!”
秦安安:“……”
她真得好想看。
羡慕二哥和三哥可以在病房里看戏。
小脑袋一歪,从病房门看进去,就看到秦铮站在二哥和三哥中间,一手捂着秦砺的眼睛,一手捂着秦凌的。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捂住秦砺两只眼睛。但是,捂秦凌的眼睛还是费劲儿,只能捂住一只。
秦凌睁着一只眼,满意地看着霍瑶痛苦的表情。
小砺攒的毛毛虫毛,用起来真是趁手。
每到夏天,华北地区就会出现很多浑身长满尖刺的毛毛虫。
它们有通体绿色的,也有棕色的,平时生活在大树上,冷不丁掉下来一只落在人的皮肤上,那带毒的尖刺就会扎进人的皮肤里,皮肤很快就会变得又红又肿,痛痒难耐。
最恼人的是,那尖刺又细又小,一旦扎进皮肤里就跟要生根似的使劲儿往里钻,只留一个小小的黑点儿在皮肤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想要把刺挑出来,更是要费一番功夫。
秦砺小时候被那毛毛虫刺了几回,便结了仇,每年夏天都要拔下一瓶子毛毛虫刺。不为别的,就为报仇。
来县医院之前,秦凌让他带上“秘密武器”。
如今看来,真是带对了。
看着霍瑶在床上扭曲哀嚎,秦凌唇角翘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很快又落了下去,余光扫向站在身旁的父亲。
秦铮促狭地看着霍瑶和司机小金,低笑出声:“原来大小姐好小金这口。霍总和夫人来林丰,我必会好好汇报。”
小金差点儿被吓懵,捏着鼻子赶忙解释:“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大小姐让我掀她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