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程微月在身体失重的瞬间向侧方向偏折,这才没有直接摔了上去。
可是手臂还是避无可避,砸在了瓷片上,膝盖也被划伤。
疼痛感后知后觉传来,一瞬间蔓延到全身。
程微月一时间竟是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方才在打扫的保洁阿姨看着乔净雪,满是气愤:“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是想害人吗!”
乔净雪根本听不进去,她的目光只是落在二楼的雅间。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那个原本平静端坐着的身影瞬间站起,快步朝着下楼的方向而来。
乔净雪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现在赵寒沉应该恨死自己了吧?
他那么宝贝程微月,现在正躺在地上。
乔净雪知道赵寒沉很快就要走下来了,周遭也围了不少的人。
她走到程微月面前,弯下腰,笑吟吟的看着她:“痛吗?”
瓷片陷进了手臂里,不是很深,但是血流得吓人。
这么要强
瓷片陷进了手臂里,不是很深,但是血流得吓人。
程微月脸色略白的看向乔净雪,她能感觉到瓷片扎得很深,只是她的神态平静,看不出痛苦:“乔净雪,不要再做这种不聪明的事情了,就算我不愿意追究,不代表我能拦住周京惟不追究。”
乔净雪脸色变了,有点狰狞:“你威胁我?”
程微月试图从地上起来,下一刻,腰被人扣住捞进怀中,程微月感受到清冽的烟草气。
是赵寒沉。
赵寒沉将程微月抱在怀里,大约是怕她跑了,扣在她腰间的手寸寸收紧。
他凤眼低垂,看着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对着自己笑的乔净雪。
乔净雪的笑容有点疯魔。
她一直都是天之娇女,可是这些日子人生的变故如斯,足够叫她不知所措。
她怎么就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这般模样。
说到底,不都是因为程微月吗?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何至于此?
乔净雪这般想着,笑容更加灿烂。
她对上赵寒沉深不见底的眸色,声音轻的仿佛在呢喃:“赵寒沉,你也会心疼吗?”
你这样的人,也会心疼吗?
而程微月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却还是语气坚决:“放我下来。”
一片混乱,根本就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赵寒沉看着扎进程微月手臂里的碎瓷片,头皮发麻。
他甚至不敢碰,只是低声道:“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你带,我自己可以去。。。”程微月并不想平白亏欠赵寒沉一个人情。
他们之间原本就不该有任何的交集了,一切的故事在分手的那天,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