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帮锦墨出一口恶气,又能发泄自己的暴力和欲望,还能让这贱人遭报应,畅快!
送走了他的奸夫,又弄死了他的狗……其实那狗的死,不过是个意外。
算了,不重要了。
看着那人的身体一点点变得消瘦,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黯淡,看他对各种折磨都开始变得麻木,自己的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烦躁。
一定是锦墨的伤扰乱了自己的心神,才让自己这样不快。
如果杀了他可以让锦墨恢复健康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地下手的。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挖了他一个脏器,即便用了最好的医生,最名贵的药材,也没能救得了他儿子的命。
他的锦墨在医院里慢慢停止了呼吸,测量仪器的心率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的宝贝,他唯一的孩子——他还那么年轻,还没来得及跟喜欢的女孩子谈一场恋爱,来不及尽情享受自己给他带来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来不及继承自己给他打造的商业帝国,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锦墨的葬礼上,他看着那双再不会苏醒的眼眸,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他掐着那该死的贱种的脖子,迫使他跪在锦墨的身前,向他道歉,为他守灵。
肆无忌惮地殴打侵犯他,几要将他活活掐死在床上。
可是难解其恨,难解其恨!
他恨不得把这个人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恨不得用他的命,来换回锦墨的命!
可一死了之,又怎么够赎清他的罪孽呢?
他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折磨之中!
锦墨葬在了他母亲那边的祖坟中,自己驱车回返的时候,周木就在后座上瑟瑟发抖,满目仓皇。
平白惹人厌烦!
你怕什么?你还好端端地活着,可我的锦墨,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见到他那副讨人厌的模样,自己心中的恨意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在一个陌生城市里停下车来,带着他去了一个有钱人爱玩爱消遣的地方,将他三百块卖了出去。
他一脸的惊恐,一脸的泪。
他哭着说:“周胤城,你不能这样!”
自己当场反问他:“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我不能让你太轻易地死了。我要让你在这世间,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让你生不如死!
所以,去那个地方,当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吧。
只有这样,我的锦墨才会开心。
锦墨的墓碑落定后,清明扫墓的那天,自己轻抚着墓碑上的照片,轻轻地,温柔地说:
“锦墨,你看,爸爸帮你报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