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尝试着往下含入,但那粗壮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想。
她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勉强吞入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柔嫩的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吃力,但动作并未停止。
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吞吐着能含住的部分,同时舌尖更加卖力地在敏感的顶端和系带处扫弄、挑逗,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啧啧”水声。
哲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不由自主地想要跟随她的节奏挺动,却又怕伤到她而强行克制,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叶瞬光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克制和那根凶器在她口中更加惊人的胀大。
她停了下来,微微吐出那湿淋淋的顶端,红唇被撑得有些发亮,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
她微微喘息着,红眸带着一丝不满和鼓励,看向哲紧绷的腰腹,声音含糊而媚人:
“师弟……腰……可以再往前一点……”她说着,甚至伸出舌尖,诱惑地舔了舔自己沾满水光的唇瓣,“……这样……师姐才能含得更深一点……”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哲最后的自制力。
他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按在叶瞬光的脑后,不是强迫,而是一种本能的引导和渴求。腰腹用力,将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唔!”叶瞬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瞬间突破了之前的限制,更深更猛地插入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粗砺的龟头棱缘刮过她敏感的上颚,直抵喉咙口!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收缩喉咙,却带来更强烈的绞紧吸吮。
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角微微泛红,但那双红眸深处,却燃烧着更炽热的征服欲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哲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窒包裹和深入,舒服得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开始扶着她的后脑,主动挺动腰胯,在她湿热柔软的口腔里,开始了由浅入深、越来越快的抽送!
“唔…嗯……”叶瞬光被迫承受着这猛烈的侵犯,喉咙深处发出模糊而破碎的呜咽,大量的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鹅黄里衣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她的鼻息急促,脸颊因窒息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失焦,却始终努力张大着嘴,迎合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凶器,甚至尝试着用舌尖缠绕舔舐着每一次抽出时暴露的柱身。
竹林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含糊的呜咽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与口水搅动的黏腻声响在月光下回荡。
叶瞬光那半褪的月白旗袍滑落肩头,几乎要掉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胸前饱满的软肉在薄薄的鹅黄丝绸下剧烈地起伏晃动,顶端那两颗硬挺的蓓蕾形状清晰可见。
哲的腰肢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迸发的野兽般低吼中,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喷射而出!
“唔——!”
叶瞬光的红眸瞬间因惊愕和巨大的冲击而瞪圆,口腔被滚烫的浓稠液体瞬间填满,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爆发力让她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地想要吞咽,但那汹涌的量感和冲击让她小巧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抵抗。
大量的白浊顺着她被迫张大的口腔涌入喉管深处,她艰难地、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喉结,努力吞咽着这象征着征服与臣服的滚烫证明。
然而,喷涌的量实在太大,速度太快,一部分乳白色的浓浆还是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了出来,蜿蜒地顺着她微尖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胸前月白色的暗纹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全靠按在叶瞬光脑后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终于,那强劲的喷射平息下来。
叶瞬光微微后撤,将那湿淋淋、顶端还在微微搏动的巨物从口中缓缓吐出。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被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红唇被蹂躏得更加红肿,唇角还残留着明显的白浊痕迹,下巴上也亮晶晶一片。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但那双红眸却并未因这小小的狼狈而黯淡,反而在短暂的迷蒙后,迅速燃起更亮的光彩,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渴望,直勾勾地看着哲失神的脸。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那根葱白如玉、此刻却沾了些许水渍和可疑亮光的手指,探入自己旗袍的襟口内侧,摸索着。
很快,她抽出了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白丝帕——那是她身上唯一带着的、原本用于擦汗的物件。
她拿着丝帕,没有先擦自己下巴和胸口的狼藉,而是微微倾身向前,凑近哲依旧挺立、沾满她唾液和自身白浊、显得湿漉漉又有些可怜兮兮的男性象征。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呵护感。
丝帕温软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然后沿着柱身,缓慢而细致地擦拭起来,将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拭去。
她的指尖偶尔会隔着丝帕,不经意地擦过那些盘绕的青筋和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让哲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