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叫出声,不想让他得逞,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灼热的龟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装什么清高……”债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你这小逼都他妈在流水求操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啊——!!!”
知更鸟的尖叫瞬间撕裂空气,带着哭腔和破碎的颤音。
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破关而入,强硬地撑开她紧窄到极致的穴口。
层层褶皱被粗暴地碾平、撑开,内壁的嫩肉被迫贴合着肉棒的每一条青筋,剧烈的胀痛混着被彻底填满的爽感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雪白的背脊弓成一道性感的弧线,撕裂的礼裙布料像破碎的蝴蝶翅膀挂在腰际,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臀肉被他小腹重重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瓣瞬间泛起红痕,一颤一颤地荡起肉浪。
肉棒一寸寸、毫不留情地楔入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颈那层薄薄的软肉,像要直接顶穿进去。
知更鸟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进沙发丝绒里。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
特写镜头仿佛定格在她最脆弱的瞬间——雪白纤细的腰肢被掐得发红,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礼裙残片无力地垂在身侧,浑圆的臀部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根部被淫水彻底浸湿,亮晶晶地反着光。
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的嫩肉紧紧箍着肉棒,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而外翻又内收,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沙发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太……太大了……要裂开了……”
知更鸟的声音细碎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带着哭腔和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整个人被债主庞大的身躯死死压在沙发上。
她试图收紧双腿,却只换来男人更蛮横的顶撞。
债主低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腰身猛地往前一沉,又是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颈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肉体撞击。
知更鸟瞬间失声尖叫,眼眸彻底失焦,瞳孔涣散,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泪水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脸颊滑进凌乱的发丝里。
就在这时,几个身影从阴影里围了上来——债主的“助手”们。
他们都是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人,下身的鸡巴挺立在空气中,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野兽。
最先靠近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上沙发,从前面伸手,直接抓住知更鸟暴露在外的乳房。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晃荡,乳尖早已挺立成深粉色的小樱桃,被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
两人毫不怜惜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用力往外拉扯、旋转,像在挤奶一样玩弄。
乳尖被拉得又长又尖,颜色迅速充血成艳红,肿胀得发亮。
“乳头……别这么用力……嗯啊……”
知更鸟的呻吟立刻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
乳头被反复拉扯、捻揉,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下腹,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紧紧绞住债主那根正在狂抽猛送的巨物,引得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
第三个助手则直接跪在沙发边缘,一手扣住知更鸟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那根同样粗硬的鸡巴毫不客气地塞进去,直顶到喉咙深处。
知更鸟的喉咙被粗暴地顶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债主从后面更重的撞击钉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前后两根肉棒的侵入。
她呜咽着,舌尖却下意识地卷住柱身,开始本能地吮吸。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滑落,却掩不住眼底那层越来越浓的迷离。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光。
债主在后面越操越猛,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捅进,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