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挂着一枚金光闪闪的吊牌,上面刻着“列车专属服务员·S级资格”的字样,像某种淫靡的勋章。
下身更是毫无遮掩,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显然是刚结束一场激烈到极致的性事。
她的阴唇红肿饱满,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注视。
星的嘴角挂着甜得发腻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就勾人的媚态。
“知更鸟小姐,我们听说了你的困境。”星的声音低哑而磁性。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前迈了一步,缓缓分开双腿,让知更鸟能清楚地看见她私处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媚肉,以及还在不断渗出的黏液,“列车组可以帮你……东山再起。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做点‘适合你的’工作。我保证你可以度过现在的困难。”
知更鸟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背靠着墙,双手死死揪住胸前的薄纱,指节发白。
“我……我是歌者。”她的声音发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我唱的是梦想,是希望……不是……不是这种东西!”
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歪头,笑容更深了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硬挺的乳尖,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轻哼,像在示范某种无声的邀请。
“梦想和希望,当然可以继续呀。”她柔声道,“只是……在列车上,它们可以有更多种打开方式。你这么美,这么敏感,身体明明已经开始诚实了,不是吗?”
知更鸟猛地咬住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正在薄薄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会背叛理智。
帕姆在一旁小声嘀咕:“帕姆觉得……星说得有点太直接了喵……”
星却只是笑,俯身靠近知更鸟,几乎要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随时联系我,宝贝。”她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塞进知更鸟颤抖的手心,指尖故意在她掌心轻轻划过,“我们不会强迫你,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勇气的人。”
说完,她转身,臀部在行走间晃出诱人的弧度,大衣下摆随着步伐掀起,露出被操得通红的臀肉和腿间仍在滴水的私处。
帕姆跟在她身后,小短腿努力迈着步子,像个尽职的小跟班。
门关上了。
知更鸟瘫坐在地上,名片还攥在手里。她盯着上面的烫金字体——“星穹列车·私人订制服务”,下面是星的私人通讯码。
她把脸埋进膝盖,泪水无声滑落。
她是银河歌姬啊……怎么能……
三天后。
房东粗暴地踹开门。
“滚!没钱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知更鸟站在阴冷的街头。
头顶的金色天环早已失去光泽,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她赤着脚,身上只剩那件单薄的睡裙,风一吹,布料就贴着身体,勾勒出她曲线毕露的轮廓。
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寒意让它们更加挺立。
路人开始投来目光——有怜悯,有嘲笑,也有赤裸裸的欲望。
她颤抖着掏出那张已经被她捏得发皱的名片,指尖在通讯键上悬了很久。
终于,她按了下去。
铃声响了两下,那头传来星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慵懒嗓音。
“喂~这么快就想我啦,宝贝?”
知更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破碎:
“我……我想试试。帮帮我,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星满足的轻笑,像猫儿终于抓到了心仪的猎物。
“乖女孩。等着,我这就让帕姆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