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吵了,此事容后再行商议,朕已然派人赶往南疆——朕听闻,南疆大国师精通各类南疆秘术,或许能解太子之困。”“朕已命人前去探查,若传闻属实,朕便以东辰国君的名义,正式邀请南疆大国师前来东辰,协助医治太子。至于条件,届时便看他们开出什么,再作计较。”崇明帝这话一出,萧景渊与上官珩皆是一怔。二人不自觉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沉默了好半天,萧景渊才压下心底的波澜,试探着上前,躬身问道:“陛下,您方才那番话,是何意啊?难道说……太子有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崇明帝端起茶盏的手明显一顿,他没抬头,只是垂眸说了句:“朕可没说,你们莫要瞎猜,朕只是想,既然有办法,我们总要想办法试一试。”崇明帝端起茶盏的手明显一顿,垂眸避开二人的目光:“朕可没说,你们莫要瞎猜。”“朕只是觉得,既然有办法,那总要试一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没了双腿。”说完,崇明帝便顺势转移了话题,对着萧景渊沉声道:“景渊,朕允你三日假是真,但你不能连朝都不上。”“你整日不问政事,过几日如何替太子处理国事,又如何帮朕分担朝堂压力?”上官珩听见这话,他下意识的看向崇明帝,紧接着,又扫了一眼身旁的萧景渊。虽说,太子如今病重,可毕竟还有雍王兄弟可以任用他垂首,默默揣摩着二人此时的心思。夜里,深秋寂静,栖梧院里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轻响。屋中,宇文谨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间沁着细密的冷汗,眼底还残留着梦魇的惊悸。”内心久久未能平复。他缓了缓神,起身下床,几步走到桌前,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了的茶水。喝了两口茶水,心绪才渐渐归于平静。宇文谨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眉头紧蹙,心底满是困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今日在街上,无意间撞见了那个女人,她的身影便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万分懊恼,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就在那女人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的心,竟乱了方寸。不,他不能这样,他的心里只有海棠,从来都只有她。从前那么多年,朝野内外、王公大臣给他送宫了多少女人,讨好他。向他示好,他都不为所动,从未乱过心神,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生出男女之间的情愫呢?宇文谨羞愧难当,在屋里枯坐着。而此时此刻的将军府,却是另一番光景。穆海棠的屋里烛火摇曳,床幔低垂,将一室旖旎轻轻遮掩。床幔之内,萧景渊将穆海棠轻轻拥在怀中,掌心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丝,目光缱绻,满是珍视。他低头,鼻尖先轻轻蹭过她的额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随后缓缓覆上她的唇,吻得轻柔而绵长,没有半分急切,只有化不开的深情。穆海棠微微阖眼,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摆,身子发软,任由他的吻落在唇上、脸颊上,连呼吸都渐渐与他交缠。察觉到他的变化,穆海棠轻喘着,按住他的肩:“萧景渊,你别这样,一会儿你又把持不住,到时候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萧景渊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忍不住调侃道:“穆海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从前你可比我还心急,对我上下其手的,为何这回回来,你对我明显冷淡了。”萧景渊动作利落,三两下便脱了衣衫,紧实分明的八块腹肌映入眼帘,惹得穆海棠眼神微微发怔。他顺势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起伏的胸口,柔声道:“你摸,你从前不是最:()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