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有伤。”蒋青宇答道,“据他自己说是被丧尸抓伤的,另外几人说他是被丧尸咬的,昨天半夜林霄让他自己找个房间呆着,就一楼左手边最里面那间大房。”
唐施:“你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是有什么不对吗?”蒋青宇不解其意,“就算那男人变成丧尸,应该也不会开门吧。反正等一下我们就出发了,别管他们了。”
“你先看看再说,看他有没有发烧。”唐施坚持。
“好。”蒋青宇放下碗。
他很快去而复返:“确实是发烧了,叫不醒。”
“那我们今天先别走,过两天再走。”
蒋青宇立马会意:“你是怀疑他跟我们一样?”
唐施点点头。
蒋青宇说:“那确实值得逗留两天。”
“怎么还在吃?”林霄在楼上待的不耐烦,已经又噔噔噔跑回来。
蒋青宇说:“今天先不走。”
“为什么?”
“有个事要验证。”
“这里什么都没有,无聊死了,还要待多久?”
“两三天吧。”
六月的午后,阳光十分毒辣,没有电,空调和风扇形同虚设。
唐施在阳台吹风的时候,身边来了个不速之客。
“咦!”姚雨蝶用手扇着风走过来,“这里好凉快啊。”
看她态度友好,唐施点头应了一声。
“对了,我叫姚雨蝶,你可以叫我雨蝶。”她笑吟吟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施,西施的施。”
“好特别的名字,我以后可以叫你施施吗?”
唐施微笑点头。
姚雨蝶话题一转,状似不经意地试探:“昨晚我看见你和那个大帅哥牵手上楼了,你们是什么关系?”
唐施缓缓收起笑意,淡声答道:“朋友。”
“不是男女朋友?”姚雨蝶面带微笑,心里腹诽,昨晚说不定都在楼上大战三百回合了,还在这里装。
看出她微妙的探究之意,唐施语气冷了下来:“这个没必要跟你说吧?”
“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你怎么没有和你家里人在一起?”
“去世了。”
姚雨蝶点点头走开,看来从这个女的嘴里挖不出什么有用东西了。
恰巧在楼梯间碰到林霄,她追了过去,徘徊了一阵,假装路过,语气轻快道:“嘿!好巧呀,你和那个比你大的帅哥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哥,怎么?”林霄反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怪不得是兄弟,你们都长得好帅呀。”姚雨蝶笑着恭维了一下,顺着往下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对了,你们和唐施关系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