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残忍地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让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直到鼻尖顶在他那杂乱肮脏的阴毛上。
同时不断羞辱着胯下的少女。
“听那个贱货叫得多欢。啧啧,那声音,骚得连老子听了都硬得不行。”
童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猪野的短粗大腿肉里,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嫉妒。
一种疯狂而扭曲的情感,在她那已经破碎的心里疯长,取代了原有的不甘与卑微。
那是她的男人!那是属于她的肉棒!那是应该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那个贱货凭什么享受?那个贱货凭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不服……我不服!
童卿卿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绝望和空洞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她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恨那个正在享受她男人的贱货。
“啵唧!”
猪野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腥臭的口水。
“咳咳……咳……”
童卿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猪野那粗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也想去试试屋里的那个女人啊,看起来技术比你这生涩的女娃娃强多了。”
猪野这么说着,眼神不住的朝窗缝里瞟去,装作对身下少女毫不在意的样子,用那根凶恶粗黑的鸡巴在少女娇嫩的红唇上摩擦着。
“咕嘟!咕嘟!”
童卿卿突然一口吞下那根满是腥臭与尿骚味的丑恶鸡巴,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进攻。
她用舌尖疯狂地缠绕着猪野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打转。
她收缩喉咙,利用口穴的真空吸力,死死地吸吮着龟头。
“嘶!爽!”
猪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颤。
那滑嫩的小巧香舌就是如此的灵动活泼,不断的左旋、右旋的缠绕上棒身,把他那根肉棒伺候得舒爽至极。
猪野兴奋地怪叫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童卿卿的头,配合着她的吞吐频率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
童卿卿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竖起耳朵,死死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魇姬敏锐的听见了屋外那淫靡卖力的口交声,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她改变了一下姿势,双手抱住沈离的脖子,将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紧紧压在少年的滚烫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用荡漾起的乳浪去体会那年轻的触感。
“来……亲亲……吸吸……”
魇姬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伏下脑袋,在沈离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亲密的撬开少年嘴角,与之唇舌相交,勾扯出下流浪荡的浓密接吻声音。
“啊……好棒……咕啾……小相公的鸡巴好棒……咕啾咕啾……要把骚穴插穿了……咕啾……”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淫靡。魇姬放荡的大声叫春,口齿交缠着,喊出含混不清的浪荡话儿。
“哈啊……哈啊……咕啾……不行了……咕啾咕啾……要飞了……要被小相公肏上天了……咕啾咕啾……”
屋内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字都像是针灸一样,狠狠刺在童卿卿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唔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眼泪再次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