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我服了!”
黑狼趴在冰冷的地上,那颗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光头,此刻磕得砰砰作响,血顺著额角往下流,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爷!神仙!活阎王!”
“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老人家!”
“我再也不敢了!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西城一霸”,此刻彻底被打服了,打怕了,打到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在这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主儿。
一个人,一根棍子,三分钟,干翻了他手底下三十多个最能打的兄弟。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从哪个神话故事里蹦出来的斗战胜佛!
车间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黑狼那杀猪般的求饶声,和地上那些断手断脚的混混们压抑的呻吟声。
林阳脚尖在那颗光头上轻轻碾了碾,感受著脚下传来的剧烈颤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这帮亡命徒,光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比他们更狠,更强,更不讲道理。
你得把他们打到骨子里都怕你,怕到听见你的名字都两腿发软,他们才会真正地臣服於你。
“想活命?”
林阳缓缓抬起脚,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想!想活!”
黑狼如蒙大赦,赶紧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点头如捣蒜,“爷您只要饶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很好。”
林阳点了点头。
他知道,火候到了。
打一巴掌,也该给个甜枣了。
光靠暴力镇压,收服不了一群桀驁不驯的顽主的心。
他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几样东西。
不是金条,也不是票证。
而是几个小巧的白色瓷瓶。
“拿著。”
林阳把那几个瓷瓶扔在了黑狼面前。
瓷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爷……您这是……”
黑狼有些不解,但还是颤巍-wei地伸手拿起一个瓶子,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