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新气象。
但对於四合院里的贾家来说,这个年,过得比黄连还苦。
年三十晚上,神龕被炸,年夜饭没吃上,还差点把家给点了。
大年初一,又眼睁睁看著林阳把阎埠贵那个老东西送进了“地狱”,自己家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憋屈。
太憋屈了。
更要命的是,家里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过年那几天靠著傻柱接济和邻居施捨的一点剩菜剩饭,勉强糊弄了过去。
可年一过完,各家都捂紧了钱袋子,谁还有余粮去救济他们这家“瘟神”?
米缸,终於见底了。
看著炕上嗷嗷待哺的两个小丫头,还有那个因为没肉吃而天天发脾气、摔东西的宝贝儿子棒梗,秦怀茹愁得头髮都快白了。
傻柱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他自己现在都快喝西北风了。
易中海又躲著他们家。
思来想去,秦怀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最终还是落在了隔壁那扇紧闭的、崭新的大门上。
林阳。
现在这整个四合院,最有钱、最有粮的,就是那个八岁的小煞星。
“不行!我不能去!”
秦怀茹一想到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句“餵狗也不餵白眼狼”,就嚇得浑身一哆嗦。
“你不去谁去?!”
炕上,贾张氏正捂著腮帮子哼哼唧唧,闻言立马炸了毛,“难道你想看著棒梗饿死吗?!”
“可是妈,他……他不会给的。”秦怀茹一脸为难。
“蠢货!”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对付男人,你那点狐媚手段呢?忘了?”
“那小子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带把的!”
“你打扮得好看点,在他面前哭两声,说几句软话,装装可怜,我就不信他能铁石心肠!”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院里的大人物了,总得要点脸面吧?你要是当著大家的面求他,他好意思不给?”
在贾张氏的连番教唆下,秦怀茹心里那点最后的廉耻,也渐渐被生存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是啊。
脸面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只要能让棒梗吃上饭,別说去求那个小王八蛋了,就是让她去跪下,她也认了。
……
下午,天气晴好。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著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一边教暖暖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