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孙干事被林阳那副有恃无恐的態度给激怒了。
他就不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还能真翻了天不成?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连耗子洞都不能放过!”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几个戴著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就像是进了村的鬼子,呼啦啦一下全涌进了东厢房。
“砰!”
“哐当!”
“哗啦!”
一时间,屋里响起了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
刚收拾乾净的屋子,瞬间被弄得一片狼藉。
床板被掀开了,衣柜被拽开了,甚至连灶台后面堆著的煤球都被扒拉得满地都是。
暖暖被这阵仗嚇坏了,紧紧抱著林阳的大腿,小脸煞白,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哥……我怕……”
“別怕。”
林阳把妹妹抱起来,挡住她的视线,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叫骂。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著这帮跳樑小丑在他的家里疯狂肆虐。
院子里的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著脚往里看。
秦怀茹的脸上掛著快意的冷笑,心里暗暗祈祷:快!快搜出来!搜出金条!搜出大米!把这小畜生抓走!
阎埠贵混在人群里,手心里全是汗,既兴奋又紧张。
他既希望保卫科能搜出东西,坐实林阳的罪名,又隱隱有些害怕,怕这小子那邪乎的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里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报告孙哥!床底下除了两只破鞋,啥也没有!”
“孙哥!柜子里就两件带补丁的破衣服!”
“米缸是空的!灶台是冷的!连个馒头渣都没找到!”
一个个坏消息传出来,孙干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可能?
举报信上不是说他家大鱼大肉,物资堆积如山吗?
怎么会穷得比耗子舔过的还乾净?
“不可能!”
孙干事不信邪,亲自衝进屋里,一把拽开那个看起来最气派的立柜。
柜子里,没有金条,没有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