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是好事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小子要是去上学了,那白天家里不就没人了?嘿嘿……
“要说这附近最好的,那肯定得是红星机关幼儿园和红星小学了!”
阎埠贵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介绍起来:
“那可是轧钢厂的子弟学校,师资力量雄厚,伙食也好,中午管饭,还有肉吃呢!”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故意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那学校可不好进,不是厂里干部子弟,或者没点硬关係,想都別想。就咱院里,除了那几个厂领导家的孩子,也就只有我这当老师的,才能把我家解娣送进去。”
那副小人得志的显摆样,看得林阳直想笑。
“行,我知道了,谢了您嘞三大爷。”
林阳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转身就走。
“哎,阳阳,別走啊,再聊聊……”
阎埠贵还想套套近乎,结果林阳头都没回。
林阳要去红星小学上学的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
秦怀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这消息,手里的棒槌都停了。
“啥?那野种要去上机关小学?”
旁边正在择菜的二大妈咂咂嘴,一脸的酸溜溜,“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刚来就要上天了。”
“哼,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就他那穷酸样,人家学校能要他?別是进去当扫厕所的吧?”
“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想跟城里孩子一起念书?做梦去吧!”
“我等著看笑话,看他怎么被人从学校里赶出来!”
院里的禽兽们议论纷纷,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在他们看来,林阳这就是痴心妄想。
他们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学校,一个乡下来的孤儿凭什么?
林阳对这些酸话充耳不闻。
他回到屋里,把那张烈士证明、户口本、还有王主任特意补开的介绍信都仔细收好。
然后,他从空间里给暖暖换了一身乾净虽然带补丁的衣服,又拿温水给她擦了把脸。
“走,暖暖。”
“哥带你去报名。”
“嗯!”
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牵著哥哥。
兄妹俩一个八岁,一个三岁,一个眼神坚毅,一个满脸憧憬。
就这么在全院人看笑话的目光中,手牵著手,走出了南锣鼓巷95號的大门。
……
红星小学和红星机关幼儿园就建在轧钢厂旁边,离四合院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学校门口掛著崭新的牌子,红砖墙,大铁门,气派得很。
跟这年头大多数破破烂烂的学校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