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湄,这事你看着办。”何雨柱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阿媚的心口,“你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这两块肉。”
何雨柱从一旁取过一瓶红酒,一边斟着一边等着。
阿湄整个人都傻了,颤抖着捡起了一把剪子。
阿湄颤颤巍巍的走过去,看到阿明被挂在那,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明很紧张,也很恐惧,额头上全是汗水,他被吓坏了,吓尿了。
“对不起!”阿湄一脸歉意地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是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阿湄一边哭,一边将手中的剪子往前一插。
像是炸开的西瓜,溅了阿湄一身。
阿明双目圆睁,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声,两眼一翻,脸色变得极为狰狞,直接昏死了过去。
阿湄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发丝上还沾着阿明的血。
阿明,就这么被废掉了。
还是阿湄亲手给废掉的!
何雨柱走了。
阿湄哭着,赶紧把阿明给送到了医院。
等阿明被急救之后,阿湄才有了力气,终于打通了跛豪家的电话。
阿湄哭着喊着:“豪哥,阿明被人阉了,现在在医院。”
跛豪一听,眼睛都红了:“是谁干的?!”
“豪哥,我不认识那个人,是从内地来的。”阿湄一脸惊恐。
“我这就过来。”
跛豪将电话挂断之后,看向了雷洛,道:“阿明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我得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敢在香江这个地方撒野。”
“好。”雷洛淡淡的应了一声。
——
帝都,西城区,618重型重卡货运公司。
在办公室内,冉秋叶将钱掏了出来,里面有八十万的现金。
分别给了八个死者的家人,每人十万。
在那个年代,一万块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更别说十万。
8名遇难工人的家人感激涕零,一边抹着泪水,一边拿着现金走出了公司。
于莉有些肉疼的看了一眼冉秋叶,她怎么能给那些人赔这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