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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午后,众人吃饱消食后,各自回屋午休。
陆子豪打了一会儿盹儿后,起来换衣服。
江婉仍在窗边写稿子。
陆子豪迷糊问:“媳妇,小欧和小九呢?不是说好睡醒一起去给老爷子拜年吗?”
“跑出去玩了。”江婉答:“根本睡不下,翻来覆去半个小时后,又悄悄溜出去了。”
他们这几天都爱跟在毅哥的身后,哪怕是入夜了,仍舍不得回来。
本来一个个都得午睡,自从有了疯玩的机会,连午休都不肯了。
陆子豪摇头笑道:“想不到毅哥当起孩子王来竟这么轻车熟路——挺让人意外的。”
江婉抿嘴低笑:“他呀,还不是为了跟小欧拉近关系。”
“效果蛮好的。”陆子豪赞许低声:“以前横眉竖眼,甚至连一声‘毅爸’都不乐意喊。现在天天追在毅哥的身后当跟屁虫。”
江婉晃着钢笔,颇为感慨。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陆子豪将换下来的睡衣放在角落篮子里,发现篮子里已经堆满孩子的裤子袜子。
“媳妇,嫂子和大表哥又出去玩了?”
“是。”江婉低笑:“难得大表哥有几天假期,不得好好利用起来呀。”
大表哥忙得很,连除夕夜都得留在医院值班。
几个同事都是外地人,家庭和亲人都在老家,知晓大表哥的媳妇和父母都在京都,便主动帮他值班,让他能回家陪陪家人。
唯一的条件便是要给他们带好吃的,别忘了他们的仗义相助。
大表哥乐意极了,每天都带表嫂出去玩,晚上则带上一锅锅美味儿回医院犒劳功臣们。
昨天的晚饭剩下好些羊排,表嫂放多一些白萝卜熬软烂,让他送过去给同事们吃。
大表哥说,同事们又抢又夺,连汤汁都一滴不剩,甚至连锅盖都被舔得一干二净。
“表哥初六就得回去上班,明天晚上就得回宿舍睡。今天他带嫂子去公园玩,说傍晚再回来。”
陆子豪提议:“篮子里的脏衣服太多了。媳妇,要不我弄去耳房洗吧。”
“你行不行呀?”江婉惊讶问:“你根本不会洗衣服。”
陆子豪讪讪赔笑:“我……我看吴妈洗的时候,貌似没那么难。”
江婉失笑:“不用,摆那儿就行。等晚些我有空去洗。”
陆子豪说起吴妈来,禁不住想起已经往生的老人家。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拜祭她?”
江婉眸光微闪,答:“不知道。等清明节到了,我们去墓园看她。”
陆子豪点点头,问:“小六在咱们这儿过年,怎么她那些姐姐们连来看她一眼都没有?吴妈的女儿真特么无情!女儿不肯跟她走,她就直接将她丢掉!”
江婉低声:“小六去看过她的二姐。她寒假也住在学校的宿舍,并没有去孙家。她们没来,小六却找过她们。她的三姐年后就要出嫁。前两天白烁过来,有没有告诉你啊?”
初二那天下午,白烁特意跑来心园给他们拜年。
那时她在屋里写稿子,是陆子豪接待了他。
两人貌似聊了很久,直到傍晚时分白烁才告辞离开。
陆子豪点头:“他说他父母总算同意他的婚事,开春以后就给他们找个好日子办婚事。不过,长辈们说对方已经怀上了孩子,不好太声张。他也知道吴家姐妹的名声在京都不怎么好,不敢反对,说婚事简单办就行。”
江婉忍不住问:“听小六说,她的大姐姐给三姐姐准备了一大堆嫁妆,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