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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本身不正常（第2页）

“你的意思是——那些所谓的‘改命’服务，也是用同样的方式？”

“对。”肖启云说，“表面上是心理咨询、情感辅导、命理咨询，包装得光鲜亮丽，什么‘资深专家’‘海归导师’‘传承世家’——反正怎么唬人怎么来。真正的东西藏在里面，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根本看不出门道。”

苗娜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那些急着求姻缘、求子嗣、求富贵的人，在网络上搜索相关关键词，点进一个看似正规的网站，留下联系方式，然后就落入了那张网。

“明白了。”她站起来，“我去联系严华良，需要技术手段的支持。”

说完，她已经拎起包走到了门口。

“现在去？”肖启云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这种事，越早越好。”苗娜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警察局里灯火通明。

苗娜被严华良带进会议室时，邢如风已经在里面了。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几张A3纸，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关系图，旁边搁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坐。”邢如风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严华良关上门。

苗娜没有寒暄，直接把在月华山调查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月老府邸那段。

“初步判断，月老庙只是其中的一条线，真正的核心在线上。我们需要借助网络技术团队，去筛查市面上和姻缘、求子、求财等关键词相关的网站或者APP。”

她看向严华良：“在对话中，需要有意无意地透露——去过月华山、月老庙。让对方觉得你是‘自己人’。”

严华良点点头，没有多问：“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他快步走出会议室，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邢如风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苗娜脸上，像是在掂量什么。

苗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没有表露。

“小姑娘，”邢如风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有句话，我还是想嘱咐你。”

“您说。”

“这件事，上面很关注。”他的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在斟酌后才说出来的，“所以……不希望影响范围扩大。背后的人，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苗娜的眼睛。

“——你们所定义的‘人’，要低调处理。你能明白吧？”

苗娜心里咯噔了一下。

低调处理。也就是说这件事后续不会公开。

不管查出来的是什么，不管背后牵扯到多少人，最终呈现在大众面前的，只会是一个“已破获”。

至于破获的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能引起恐慌。

“明白。”苗娜点了点头。

邢如风看了她两秒，然后靠回椅背，摆了摆手：“行，这里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华良。”

苗娜点点头，站起身，也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