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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收我那就连同这个女孩一起杀了吧（第3页）

他的目光在周瑜身上快速扫过，寻找着凶煞的本体所在。

周瑜动了。她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人类，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红色的残影，五指成爪，朝肖启云的魂体抓来。

指尖萦绕着浓黑的煞气，每一根手指都像一柄淬了毒的小刀。

肖启云闪身避开，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周瑜的攻击，同时试探着靠近她的侧面。

他的右手凝聚起灵力，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朝秀禾服的领口劈去。

周瑜的身体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转，避开了那道光芒。

她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就这点本事？”

她飞身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肖启云的魂体上。

剧痛从被击中的位置向四周蔓延。

肖启云的魂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在了镜子上。

他的魂体比刚才又淡了一些。

周瑜没有追击。她站在房间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她的手指抬起来，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想要收我？那就连同这个女孩一起杀了吧。”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肖启云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

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印纹，若隐若现，像一条蛰伏在皮肤下面的蛇。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同命锁煞。

凶煞将自己的魂丝与周瑜的命魂缠绕在一起，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一根断了，另一根也会断。

要收凶煞，就必须连同周瑜一起。

他的手指攥紧了。

凶煞算准了肖启云不会下死手。

接下来的攻击，每一次都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从容。

她不让肖启云靠近，也不让他喘息，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他的魂体最薄弱的位置。

肖启云的魂体越来越淡，从半透明的白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灰，像一团快要散尽的烟。

周瑜的灵魂在那片暗红色的意识之海中挣扎着。

她的意识像一扇被重物压住的窗户，每推开一寸都要用尽全力，直到她终于发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杀了我。”

肖启云的魂体猛地一颤。

周瑜的脸扭曲着，一半是凶煞的狞笑，一半是她自己的痛苦。

她的左眼是暗红色的，右眼却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那只眼睛看着他，没有祈求，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决绝。

“杀了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我不能……让她出去害人……”

肖启云的手指在发抖。他的灵力已经不多了，魂体已经淡到了极限，再出手就是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