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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路就是岔路走错了就要付出代价（第2页）

柳清河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疲惫到了极点的释然。

“跑？跑了几十年了，够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根红线上，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还有些事没做完。”

苗娜皱眉：“什么事？害更多的人？”

柳清河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那些红线，手指轻轻拂过其中一根。

“你知道吗，逆天改命，不是没有代价的。”

“当然知道。”苗娜说，“代价是那些被强行绑在一起的人，生生世世都不得解脱。是那些被困住的灵魂，永远无法入轮回。”

柳清河沉默了很久。

“是。我知道。”他说话的声音更低了。

他抬起头，看向苗娜，眼神里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东西。

“那你知不知道——”他顿了顿，“有些人生来就带着孽缘，生生世世都在受苦。他们来找我，不是因为贪心，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了。”

苗娜一时语塞。

“我见过一个母亲，”柳清河的声音很轻，“她女儿连续七世都死在二十岁之前，每一世都不得善终。她跪在我面前磕头，磕到额头出血，求我帮帮她。你说——我该怎么办？”

“所以你选择用邪术？”苗娜的声音沉下来，“用别人的命，去填她女儿的命？”

柳清河没有辩解。

“我做的事，我自己背。那些因果，我也接着。”

苗娜看着他，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你既然知道因果定数，却强行干预他人生死，若这世间人人都如你一般，那么这个世道才算是真的完了。”

“那两条线，”苗娜指向那几根红线，“苏如愿的。你绑上去的？”

柳清河点头。

“为什么选她？”

“不是选的。”柳清河摇头，“是那些客户里，有人和她八字相合。客户出钱，我办事，就这么简单。”

苗娜的手指微微收紧。

“简单？”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因为那两条线，一个女孩被困了五年？她的未婚夫这五年没睡过一个踏实觉？她的父母每天晚上都在想她到底在哪里？”

柳清河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说：“我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每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我都记得。每一个人被困在哪里，我也记得。”

“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苗娜没有再说话。

她走上前，伸出手，掌心覆上那些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