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含着别人后庭的嘴里发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含糊不清。可她还是听清楚了自己在说什么:
“求求主子们……求求了……”
她吸了一口气,将嘴里那根舌头抽出来片刻,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甜腻而卑微的语气哀求道:
“母狗的骚逼好痒……母狗的嘴巴好渴……求主子们赏赐……”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攒足够的勇气说出下面的话:
“母狗想喝主子的口水……母狗想吃主子的屎……母狗就是主子们的马桶……求主子们用我……用坏我……”
认知彻底崩塌的那一刻,高潮像海啸一样骤然降临。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阴道壁狠狠地收缩,将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箍得紧紧的。
一股滚烫的水液从阴道深处猛地喷出,量大得惊人,像失禁一样浇在秦峰还在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那尖叫凄厉而悠长,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解脱,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着,一声高过一声。
所有的羞辱、痛苦、快感,都在这场灭顶的高潮中化作了虚无。
幻境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秦峰的身影最先变得模糊。那个铁塔般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一池正在搅动的水中,轮廓开始溶化、扭曲,变成一团分辨不出形状的色块。
然后是苏晚晴。她那件石榴红的长袍最先褪去了颜色,从艳红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透明,最后连带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一起消散在水雾之中。
林菲菲的身影紧随其后。那个娇小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像一张被浸湿了的宣纸,渐渐地化成了水,渗进了脚下的虚无里。
那些淫靡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秦峰的低吼、苏晚晴的辱骂、林菲菲的呻吟、鞭子撕裂空气的嗖嗖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回响。
最后消失的,是陆承宇隔着他的金丝眼镜投来的那个目光。
那目光深邃而了然,仿佛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懂了。然后那目光也渐渐淡去,化为一缕几不可见的微光,散进了越来越浓的黑暗里。
羊角灯摇曳的昏黄光线重新映入眼帘。
帐顶绣着的折枝牡丹渐渐清晰。
那牡丹是苏绣的手艺,用深深浅浅的红丝线绣成,在羊角灯的光照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幽幽光泽。
花叶和花瓣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赵重发现自己正躺在锦被之中。
浑身大汗淋漓。
汗出得太多太猛,从额头到脚心没有一处是干的。
鬓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素白的亵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和腰胯的曲线。
亵衣下的乳尖还硬硬地挺着,在湿润的绸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那是高潮的余韵,腿根处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每痉挛一次就有一股新的淫水从腿心涌出。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那泥泞将亵裤浸得透湿,洇湿了好大一片褥子。
那褥子是上好的湖绸面子,被那淫水一浸,颜色深了一大块,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
云岫正坐在床沿。
赵重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喉咙干得像砂纸,声带像两张被太阳暴晒了太久的皮革,摩擦不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