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跟着师傅查过一桩案子,整体的设计和这个类似。”
“2010景云银行黄金失窃案?”
“你知道?”
“读警校的时候□□给我们剖析过这个案子。”
“我当年年纪小,才调进刑警队就碰上了这么个恶性案件。”刘沈遥一边说一边检查鸟笼,“我们赶到现场时,只发现了一具男尸,三十来岁,呈跪姿,法医判定是由于双腿粉碎性骨折伴随局部缺血性坏死引发的休克死亡。”
“手电帮我照这个地方。”刘沈遥顿了顿,接着说道:“景云银行金库防盗门的设计很有讲究,两个压柱得同时降下嵌入地面凹槽才能打开金库门,而两个钥匙又分别被两名高层保管,所以当年这群犯罪团伙选择了更粗暴残忍的活体密钥,通过不断增加人体重量以达到开门重量的方式直接窃取了黄金。”
“所以你猜测这个也是何俊良按照相同原理设计的?”
“看这里。”刘沈遥用手电晃了晃笼子一角。
“有细微的划痕。”宋清予凑过去仔细地触碰。
刘沈遥试着从笼外将银勺探入笼内,勺面刚好可以穿过,在触碰笼子时有些许阻碍。
“看来就是这样了。”刘沈遥拿出银勺放入饲料碗内。
“看样子这只鹦鹉经过了长时间的固定训练,它爪上的圆环可能就是某个地方的钥匙。”
刘沈遥在饲料碗里舀了一勺,按照划痕的位置递进去,鹦鹉果然从圆杆上跳下,戴着圆环的一只爪子伸进了底座的凹槽里,圆环刚好卡入,但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房间安静如常。
“方位。”宋清予安静的思考了片刻,指了指圆环上的箭头。
她接过刘沈遥手上的银勺,换了个方位递进,鹦鹉重新跳上圆杆,又换了方位跳下,这一次圆环上的恰好指上了正确的方位。
书柜后传来一声异响,随即缓缓翻转,露出了一条曲折狭长的密道。
两人对视一眼,刘沈遥率先慢慢靠近密道,打开手机手电向里面照明。
“很长的一条密道,得进去看看。”
“我打电话让他们上来。”宋清予拨通了冯辽的电话。
“喂宋姐。”冯辽的声音空空的回荡着。
“小芸回来了吗?”
“小芸和我在一块儿呢,怎么了宋姐?”
宋清予将手机拿远了些,放低了音量:“你再说句话。”
她慢慢靠近密道,冯辽心下疑惑,但还是按照宋清予的指示说了句话。
“我和小芸在一块儿。”
冯辽的声音远远的,带着一点回音,像是从两个地方传出来的。
“再说一句。”
“到底怎么了宋姐?”
宋清予和刘沈遥这下都听清楚了,冯辽的声音似乎是从密道内传出来的。
“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负一层污水处理间。”
“行了冯辽,你和小芸就在原地待命。”刘沈遥凑近宋清予的手机听筒说着。
挂断电话后,刘沈遥和宋清予相继进入密道。
密道很长很黑,看不到尽头,两人顺着向下走了很久,停在了一堵门前。
“小心一些。”宋清予叮嘱扶住门把手的刘沈遥,同时站在她旁边提防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