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这破地方,看着是挺大,就是有点阴森森的。”她挠挠头,继续往前,一边走一边打量自己的新地盘。
先是前院,铺着石板路,两边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长得乱糟糟的,一看就很久没人打理。
再往里,就是主楼,主楼旁边连着一个不大的牧场,牧场里,赫然站着几只动物。
一头浑身黑毛、体型壮硕的大水牛,正低着头,慢悠悠地啃着地上的草,耳朵时不时动一下,眼神看着憨厚,可仔细看,眼底却透着一股精明,甚至还有点嫌弃。
旁边的狗舍里,趴着一条大黄狗,体型不小,看着凶巴巴的,却闭着眼睛装睡,耳朵却竖得笔直,留意着江月见的一举一动。
不远处的鸡圈里,十几只土鸡,有公有母,正缩在鸡圈角落,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在说悄悄话。
还有几只白鸭子,在旁边的小水洼里浮着,时不时把头扎进水里,看似在觅食,眼睛却一直瞟着江月见。
牧场角落,还有几只绵羊,羊毛乱糟糟的,安安静静地站着,可江月见总觉得,它们的眼神,一点都不温顺。
江月见看着这些动物,眼睛一亮:“嚯,还真有不少动物,水牛、狗、鸡、鸭、羊,齐全了!以后我不仅有庄园,还有养殖场了,不错不错!”
她完全没察觉这些动物的不对劲,只顾着开心,又开始碎碎念:“就是不知道这些动物好不好养,水牛能不能耕地?鸡能不能下蛋?鸭子能不能产鸭蛋?要是能,以后我就不愁吃的了,鸡蛋鸭蛋管够,实在不行,宰一只炖了,解解馋也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月见这话一出,原本低头吃草的大水牛,啃草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着头,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月见,牛鼻子里重重哼出一股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装睡的大黄狗,眼皮动了动,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在磨牙,浑身的毛都微微炸起。
鸡圈里的鸡,叽叽咕咕的声音瞬间停了,所有鸡齐刷刷转头,看向江月见,眼神里满是警惕,还有一丝……凶狠。
水洼里的鸭子,立刻从水里抬起头,嘎嘎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慌张。
绵羊们也动了动,脑袋凑得更近了,像是在商量什么。
只不过,这些动静都很轻微,江月见正忙着看主楼,压根没注意到。
她走到主楼门口,打开门锁,推门进去。
主楼里面装修老式,但是家具齐全,打扫一下就能住,就是灰尘厚了点,到处都蒙着一层灰。
“看来得好好打扫一番了,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得打扫到什么时候啊?唉,命苦,刚摆脱上班的苦,又要干家务……”
江月见一边抱怨,一边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山间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动物叫声。
收拾了一会儿,她累得瘫在沙发上,肚子咕咕叫,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又懒得出去买,打算先凑合一晚,明天再去采购食材。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压低的、奇怪的声响。
不像是虫鸣,也不像是普通动物的叫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江月见瞬间坐直身体,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刚刚还说不怕鬼,这会儿心脏砰砰直跳。
“什么声音?该不会是有小偷吧?这地方这么偏,真有小偷来,我也打不过啊……”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月光洒在院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只大水牛,慢悠悠地走到牧场中间,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牛哞,不像是平时的叫声,反而带着一种指令的意味。
紧接着,大黄狗从狗舍里站起来,走到水牛身边。
鸡圈里的鸡,全都扑棱着翅膀,跳出鸡圈。
鸭子也从水洼里上岸,一摇一摆地走过来,绵羊们也挪动脚步,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