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顾闲的龟头在肛道深处蹭过了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恰好是肛壁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
那块软肉藏在她肛道深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死穴。
龟头只是轻轻蹭过,秦绯雨的反应却像是被人用剑尖点在了丹田上。
她的喉咙里骤然泄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高高昂起头,后背上整条脊柱都拱了起来,臀肉疯狂抽搐,连带着整个腰肢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往外吐着,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黏又哑。
仅仅是被龟头蹭了一下那块软肉,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乳头被扯一下带来的小小泄身——她前面的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浇在蒲团上,噗滋噗滋地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后庭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肛口的肉箍死死箍住棒身,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夹断。
肛道深处的肠壁痉挛般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嘴在拼命吞他的精液。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猛地发麻,不由自主地也在她肛穴里直接喷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狠狠打在她的肠壁上,激得她又“呜齁哦哦”地叫了出来,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肛口夹得更紧了。
他射得又猛又多,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都被灌进了她紧窄的肛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而她的高潮还没有停——在精液滚烫浇灌的刺激下她从小高潮被推上了更大更猛烈的高潮,一波叠着一波,臀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师父的屁穴居然是你的死穴——刚进去就高潮成这样,还在夹,还在吸——刚才吸得我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射了——”
“啊——别说了,为师羞得想死——呜,还在高潮,里面还在跳——你怎么能射那么多,全灌在里面了,涨得好满,从里面烫到外面——”秦绯雨把脸埋在蒲团上,耳朵红得发紫,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屁股依然翘得很高,肛口还紧紧箍在棒身根部不肯松开,像是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肛道深处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刚射进去的精液,热烫烫地挤在她的直肠里,顺着腰腹往上窜起一片酥麻。
两瓣肥白的臀肉轻轻颤着,臀沟里沾满了淫汁、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淫亮的微光。
但她还想要。
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这一次高潮而消退——纯阳元精补进体内之后那股痒意根本不是一次高潮能浇灭的。
她的肛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裹住棒身,贪婪地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顾闲感觉到了。
他的肉棒在她肛穴里被持续不断地按摩着,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硬更胀,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紧窄的肛道里突突直跳。
“又硬了——”秦绯雨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从臂弯里抬起脸,回头看他,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怎么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纯阳仙体都这样?”
“师父明明还在夹我,我能不硬吗?”顾闲喘了口气,手掌扶住她的腰,把肉棒从她肛穴里缓缓抽出半截。
抽出来的棒身上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在晨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肛口被他的抽出动作撑得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腰上用力,又把肉棒整根顶了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肛道最深处。
“咕齁——”秦绯雨的呻吟声都被撞得变了调。
这一次不是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极其淫荡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顾闲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推进,而是开始了一轮节奏分明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然后整根狠狠顶回去,把她整个人撞得在蒲团上往前滑。
蒲团被她的膝盖蹭得歪歪扭扭,她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不成调。
“嗯——嗯——嗯——”秦绯雨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屁股上,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他肉棒在她肛穴里抽送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嘴里泄漏出来的压抑呻吟,在寂静的静室里交织成段淫靡的乐章。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被精液和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身上的白纱还缠在腰间,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贴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