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绯雨沉默半天,憋出一句“臭流氓”,然后笑出了声。
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后仰,领口又敞开了几分,水红色亵衣的边缘在她锁骨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笑声轻轻起伏。
笑完了,她俯身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搅了一圈。
她嘴里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丝来自他自己的腥甜。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按向自己。
顾闲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只是掌心肌肤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腰侧。
“刚才那是给你压惊的。”她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残留的湿润,指尖点在他下唇上,用力按了按,和他对视了片刻。
她的呼吸也不稳,“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明天你把功法的根基重新巩固一遍。为师去翻翻典籍,看看有没有关于纯阳仙体配合欲仙宝典的更详细记载。”
说完她站起身,把沾满精液的布巾塞进袖子里。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剑袍袖口沾了一片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膝盖上也沾了几滴,衣襟敞开,亵衣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随手理了理衣襟,也没有真的系好,就大步朝剑冢外走去。
她的背影笔直如剑。只有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走路时不经意间夹紧的双腿,泄露了她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走到剑冢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
她没有回头,声音飘飘悠悠地传过来:“小闲儿。你那个纯阳仙体的事,不许告诉含冰。等她历练回来,为师亲自跟她说。”
“为什么?”顾闲问。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然后丢下一句含混不清的“为师说了就是说了,哪那么多废话”,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剑冢里重新安静下来。烛火跳了跳,照得地上那一大滩精液泛着隐隐的金光——是她走了之后才显出来的纯阳元精独有的光泽。
顾闲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精液里那层淡淡的金色,半晌,他伸手摸了一下嘴唇上秦绯雨指腹留下的余温,低声笑了。
欲仙宝典的玉简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封面的金色符文微微闪烁。
他翻到第二页,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注解,字迹潦草,明显是秦绯雨刚才用灵力刻上去的:
“此功法之阴阳循环要求双方心意相合、念头通畅。欲速则不达,循序渐进。——秦绯雨注。”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潦草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写字的人写完之后立刻用袖子抹了一把,但又舍不得抹干净,留了一半在玉简上:
“别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修,丢了天剑门的脸,为师打断你的腿。还有——你那个,的确比为师在医书上看到的图示大了不少。纯阳仙体果然天赋异禀。为师没有别的意思。”
最后八个字被涂掉了,但涂得不彻底,还能看见原来的笔画。
顾闲握着玉简,在昏暗的剑冢里笑出了声。
他把玉简翻到正面,重新开始研读功法总纲。
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照在他盘膝而坐的身影上,也照在地面上那些渐渐消散的纯阳精元上。
精元渗进石板的缝隙里,在石缝中催生出一株极细小的灵草嫩芽。它在月光下微微摇曳,叶尖上挂着一滴露珠,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