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摇玉与白卿云同乘一辆马车回客栈,期间也不曾问过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叫江雨给她说欢快的事。
等到了客栈,白卿云好似也缓过来一些了。
和临不愿同白卿泽一辆马车,选择了骑马。
这厢江云与江雨先下来了,扶着先出马车的白卿云下来,和临走来,江云与江雨让开了位置,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习惯了。
白卿云怔愣地看了一眼。
江摇玉搭在和临的手臂上,下来之后,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收敛些。
和临权当没看到,握着她的手快步进了客栈。
和临骑马回来的,手上温热,碰到江摇玉的指尖时,才发觉她的手有多冰凉。不能为了旁人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
和临让掌柜送了热水和炭盆来。
江摇玉见他脸色不好,这会也不敢说话,当双手浸泡在热水中,江摇玉动了动发僵的指骨,心中划过一道暖流。
和临面无表情地坐在凳子上。
江摇玉感觉手上有热意后,就不泡了,取了架子上的帕子将手上的水渍擦干。
“夜已深,临哥哥快去歇息吧。”
和临看了她一眼后,什么话都没说便走了。
江摇玉眨眼,莫名感觉他是生气了。可是,气什么呢?
江摇玉叫江云去看过白卿云,得知她已睡下,便也歇了。
第二日一早,江摇玉听人在议论金女案,道是人抓到了,却被她给逃了。
逃了?
江摇玉不解,让人去打听一下。
才知昨夜有人劫狱,好在衙门早有准备,不然还真差点叫女子被救走,只是百姓不知真相,人云亦云,三人成虎。
江摇玉用着早食,和临走了过来:“今日衙门要查案,白家兄妹二人已被叫走,表妹可要去旁听?”
江摇玉观他神色,昨夜的脸色消失不见。
她咽下了口中的红枣粥,颔首:“去的。”
和临坐下,江云眼疾手快送上筷箸。
在一场无言的早膳中,江摇玉第一次感知到了压力,双肩沉甸甸的。
“临哥哥有话不如直说便是。”
和临凝着她,弯唇道:“并无。”
江摇玉升至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卿云与白卿泽早已到了衙门,昨夜又被抓了几人,此刻正在被审问。
原是女子借助自己的容貌,骗取富商同情,在富商将她带回去之后,她便借机行事,偷了钱财出来,以往遇到的都是普通做生意的,只是女子胃口越来越大,不满足于这些小钱,盯上了路过平口的富商。
不是此地的人更好得手,哪怕报官,官府一时半会也管不过来。
却不曾想这次骗上的李家,李家公子带她回去后想强来,侍妾在一侧帮忙,女子情急之下动了手。
李家公子把侍妾推出来,自己则是跑了。
女子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连着杀了几个人才解恨。
至于死了的门房,是见到女子杀人被吓死的。
女子幽幽道:“不就是几个臭钱么?给我用用怎么了?”
林通判摇头:“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女子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扭着细腰:“哎呀,大人说什么呢,我可活得好好的、好好的呢……”
白卿云似有顾忌,拉了拉白卿泽的袖子:“二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