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把摩托车停在路边,低头看了一眼,“你再不鬆手,我都要被你勒死了。”
罗西雅惊魂未定,没顾得上鬆手,这会儿调整好了自己的坐姿后,抽回了手。
“呀,出血了……”
罗西雅看著指甲上的鲜血惊呼道。
唐晨伸手摸了一下脖子。
果然被她抓破了。
“我背包里有工具,你先下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唐晨下车,侧身靠坐在车上。
罗西雅从背包里拿出医疗包,仰著头帮他清理脖子上的伤口。
“开个玩笑,你不至於要谋杀我吧?”
罗西雅脸又红了,小声濡道:“我不是故意的。”
唐晨低头看去,这个角度,看到的是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樑,然后就是膨起的羽绒服,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真正意义上的低头不见脚尖。
棉签在唐晨的喉结上滚动,弄得他有点痒痒的,不禁咽了口唾沫。
正盯著那里的罗西雅自然看到了,她抬起头一看,发现唐晨正低头看著自己身前。
“你,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啊。”
“你又在耍流氓!”
“不是,罗姐,你这,这么厚的羽绒服,我看得到什么啊?看看你衣服就是耍流氓了啊?”
“所以你承认你是在看?”
“……”唐晨仰起头,把脖子更大面积露给罗西雅,“我不看我不看。”
罗西雅这才继续帮他处理脖子上被抓破的地方。
“你跟妙妙都已经是那种关係了,以后別对我那样,她知道了怎么想?”
嗯?
唐晨首先冒出来的想法是:我对你怎么了我?
然后就是:罗西雅这话是不是意味著我跟林妙妙没那层关係,就可以那样?
不儿,感觉有点不对。
“嗯。”
唐晨应了一声。
默默的等著自己的伤口被处理好。
可等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唐晨还是没忍住问道:“我记得跟你说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