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其实就目前而言,村里的安排是合理的,不需要去做变化。能去採药的,也是一天一轮,可以留出一天的时间照顾庄稼。没去的,也都忙活著地里。但是这样的格局维持不了多久。”
“山里的药不是无穷无尽的,我们也不能竭泽而渔,今年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年一过,我就打算把採药的事停一停,其实到时候不停,也采不了多久的,这点唐晨清楚。”
唐晨点点头。
他虽然没把山里走遍。
但是他能大概估计,药又不是满山遍野都是,而且有的地方还去不得,驱虫粉可能都不管用。
採药的又有这么多人,都是全劳力,干起活来那叫一个麻利,这种『抢钱的活,个人干了就揣进自己的包里面,这又会导致採药的速度加快。
所以小半年的时间,也採得差不多了。
不至於说要把山里的药都采绝种,才肯罢休。
所以这个格局即便是过年之后不停,也维持不了多久。
“所以要求变的话,现在就需要准备起来,不是等到时间撵到脚了才想办法。”
唐晨见张涛几人听到林妙妙说求变的时候神色都挺正常的。
看来林妙妙已经把自己的『改变理念跟他们同步过了。
她来就是干这个事的。
村里有的人,不,应该说是绝大多数人可能理解不了林妙妙的求变想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著庄稼地过一辈子,很多人已经麻木习惯了。
变还能变出个花来?
这是根深蒂固的观念问题。
“变化,还是需要从收入著手,而村里的基础,还是土地,我打算从土地入手。之前我专程让乡里的人带著我走了一圈村里的边界,其实除开庄稼地以外,村里的很多土地都没利用起来。”
这是正常的。
不管在哪个村,土地的利用率不可能是百分之百。
总有荒废的。
人的精力有限,土地哪里种得完。
唐晨问道:“你是想从经济作物著手?”
“对。”林妙妙看向张涛几人,“你们觉得呢?”
张涛推了推眼镜,见江秀梅和李琼暂时没打算发表意见,他主动道:“在我们这个地方种经济作物,没有优势,甚至可以说全是劣势。”
这不是在泼冷水。
是实事求是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