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里,林老爷子还是挺有分量的。
难怪没人继续压力秦风刘所他们了呢。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昨晚上怕是不晓得做了多少博弈。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张波是被放弃了。
也是绝了。
我连人都没见过,就下这么狠的手。
这些人能在镇上开这么个『销金窟,手段怕是都不乾净。
“放心吧,张波他们都要遭,跑不脱的。其实,他们宏德医院这些年干了不少不光彩的事,他们还在套现医保……”
“嗯?等等,套现医保?这不是犯法的吗?”
“对啊,所以一个个富得流油。但是这件事吧……以前不太好处理,主要原因是老百姓愿意,他们能把钱拿到手里,谁不乐意?所以就……”
唉。
这种事,唐晨不好评价。
对双方都有利的事,却是犯法的……
“我想跟张波见一面。”
秦风撇了瞥一旁的几个刑警,“他们在,著实不方便。不过你真想见,也可以,反正你打个电话,他们屁都不敢放。”
“……”唐晨咧咧嘴,“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別把我说成是有天大的背景。”
“切,你要见,只能找人,不然他们几个肯定不给你见的。”
唐晨点点头,我去交涉一下。
“等会儿。”秦风叫住唐晨:“我有个问题,谭中权说,那些麻黄是对於黄桂芬来说不致死,但是县里的法医驳回了他的说法,他加的麻黄量,对於黄桂芬这种有心臟疾病的人而言,是要命的,可人怎么没死?”
“那是她运气好,在我那里做了针灸,她的心臟问题被短暂的压制住了,不然人指定没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人法医都觉得不合理,问题出在你这儿啊,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我觉得你对我有偏见。”唐晨没好气道:“我的医术其实很牛的。”
“嗯嗯嗯,我相信你。”
嘴上这么说,秦风纯粹就是一副敷衍的模样。
唐晨嘆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少抽点菸,每天早上起来,咳得黑痰有点多吧?你再不调理……”
唐晨掰掰手指头道,“五十左右就得收活路。”
“你怎么知道我咳黑痰……”
唐晨只留给他一个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