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建名听见撒文夕的这番话并没有多想,还以为他们这对兄弟终于是可以和平相处。
脸上竟然还露出欣慰。
他喝了口桌子上的水,依旧一副掌管者的高傲态度。
之后开口:“也好,总之你们别老是针锋相对,没个正事做,让外人看见笑话。”
面对总是把笑话挂嘴边,甚至比儿子还要重要的撒建名,还在安静吃饭的盛野十分鄙视,心中怒骂:
这撒建名还真是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死要面子的糟老头。
他边喝汤,边在两人没看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仍然不做任何回应,就好像是桌子上的局外人一样
撒文夕:“我们明白了父亲。”
三人吃完饭后,撒建名回到了卧室里,因为今天有个重要的线上会议,洗碗什么的自然是撒文夕来了。
盛野坐到沙发上,即使在压抑的气氛中,他也是心大,一不小心吃的太多。
翘着个二郎腿,消化着食物,很是快活。
盛野正拿着电视的遥控器,按来按去,在电视机上翻看有什么感兴趣的剧。
找来找去还是没有能够入眼的,他逐渐厌倦,手上还是抓着遥控器,眼神往四处飘。
无意识间看向系上围裙,正在洗碗的撒文夕
见对方这么认真,手指被保养的细长又光滑,干活时却这么利落,盛野忍不住多看几分钟。
悬空的那条腿开始一上一下的运动,此时盛野完全靠在沙发靠垫上,他还是头一次觉得撒文夕如此贤惠。
他渐渐升起疑问:
按理来说富家少爷不是从来都不用自己解决这些事?滴水不沾吗?撒文夕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干活。
不用多长时间,撒文夕把厨房收拾的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像是崭新的厨房。
撒文夕拿抹布擦餐桌,做着收尾动作。
盛野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边咂嘴边摇头。
虽然这画面在光线的渲染下格外温馨,但主角是撒文夕,就变得越发奇怪了。
盛野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从治愈直接转入恐怖片的即视感。
撒文夕擦完桌子后才感觉到一股意外的目光,正好盯着自己。他一抬头,立马就跟盛野对上视线。
盛野见状急忙移开,眼神放向桌子上,随便把杯垫拿起来看,翻来翻去摸来摸去,好像在欣赏。
盛野:哎,这个杯垫还真杯垫啊。
撒文夕被逗笑了,在眼底慢慢晕开来一丝丝美好,让他整个人减少几分冰冷,多了一些温暖。
他去卫生间洗了下手,用毛巾简单擦了几下手就来到盛野身边,开口:“走吧。”
盛野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一愣。
接着猛地想起昨晚答应撒文夕要跟他出去散步的,于是他站起身来。
双手插进裤兜里,看着很是嚣张,桀骜不驯。
“既然你收拾完了,那走吧。”
他大步一迈,走在撒文夕身后。
……
现在已经入夏,蝉鸣不止,盛野刚出别墅被这刺眼的光芒照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眯了起来。
随后他一眼瞄到门口的白色轿车,依稀记得这辆车是撒文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