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的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圈。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持续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姐……你知道吗?你刚才坐我鸡巴的时候,屄水流得跟开了闸一样……座椅都湿了一大片……我擦的时候闻到了,你骚屄的味道混着我的精液味,骚得要命……以后每次回家坐这辆车,你都会想起被弟弟在爸妈面前操到喷水的画面吧?”
晓晓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想反驳,想骂他变态,可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越是想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
子宫里的精液被他的手指按得四处流动,每流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子宫壁上刷过,让她又痒又麻,又羞耻又……舒服。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觉得舒服。
小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忽然把手指往下移了一点点,隔着内裤,用指尖极隐蔽地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点。
没有揉。
没有转圈。
只是按住。
可那一瞬间,晓晓像触电一样浑身绷紧。
“呜……!”
她死死咬住包带,牙齿几乎咬出血。
阴蒂被按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小龙的声音又贴上来,带着笑意:“硬了呢……姐,你的骚豆子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我只是按了一下你就抖成这样……真他妈敏感……被弟弟内射一次就变成这样,以后是不是只要我一碰你,你屄就自动流水?”
晓晓哭得说不出话。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把包带浸得更湿。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明明鸡巴已经拔出去了,明明痕迹已经擦干净了,可身体却还记得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
内裤里的黏液还在渗。
而弟弟的手指,还在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按着她的阴蒂。
车子忽然拐了个小弯。
路面一个轻微的起伏。
晓晓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一倾,小腹猛地撞在小龙的手掌上。
“咕……滋……”
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撞全部往前一冲,狠狠撞在子宫前壁上。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眼珠子几乎要翻白。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味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又小高潮了。
不是那种喷水的大高潮,而是一种被羞耻和精液刺激出来的、细密而绵长的痉挛式高潮。
阴道壁疯狂收缩,把内裤里的精液又挤出一大股,浸透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包带,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