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一张一合,把最后几滴残精挤出来。
晓晓瘫在弟弟怀里,像一条被操坏的鱼。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弟弟滚烫浓稠的精液。
她已经说不出话。
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
引擎声单调而规律。
妈妈:“晓晓,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停车?”
晓晓吓得浑身一激灵。
阴道因为惊吓猛地一缩,把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更紧。
小龙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接话:“她……她没事……可能真严重晕车了……我扶着她睡一会儿就好了……”
妈妈狐疑地看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回头去。
晓晓把脸重新埋进包里。
眼泪无声地流。
而她的下体……
还插着弟弟的肉棒。
子宫里全是弟弟的精液。
滚烫、黏稠、满溢。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下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短裙被掀到腰上,浅粉内裤挂在大腿根,像一条被扯烂的破抹布。
两片肿胀得发亮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艳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小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粗硬肉棒撑开而微微颤抖。
子宫里灌满了弟弟滚烫浓稠的精液,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块,像怀了三个月一样。
白浊的精液还在从宫颈口往外缓缓溢出,顺着粗大的肉棒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私处、座椅接缝全部染成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那种又骚又腥的味道。
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龟头卡在宫颈口里,马眼一张一合,把最后几滴残精慢慢挤进子宫。
阴道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柱身,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晓晓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子宫被灌得又烫又满,每一次心跳都让精液在里面晃荡,带来一阵阵羞耻到极点的酸麻快感。
小龙的呼吸也乱得不行。
他额头全是汗,双手还死死扣在姐姐腰上,指尖掐进软肉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姐姐的阴道还在吸他,吸得他肉棒又开始隐隐发硬。
可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路快到县道了,很快就要进村,停车的机会越来越少,必须赶紧把东西收回去,把痕迹清理干净。
他贴在晓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声音又低又沙哑,带着浓浓的羞辱味:“姐……你他妈的屄现在还夹着我的鸡巴不放呢?子宫里全是老弟射进去的浓精,鼓得像怀孕了一样……刚才还自己坐得那么骚,一下一下吞我的肉棒,现在知道怕了?哭成这样,屄还他妈在流水,贱不贱啊?”
晓晓浑身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阴道却本能地又缩了一下,把肉棒绞得更紧。
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缩挤得往外冒了一大股,“滋……”一声轻响,白浊液体顺着结合处又淌出一大滩,滴到座椅上。
小龙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夹了,再夹我鸡巴又要硬起来操你……现在老实点,我要把鸡巴拔出去。别他妈叫出声,不然爸妈回头看一眼,你这骚样就全暴露了,屄里还塞满弟弟的精液,脸哭得跟被轮奸过一样。”
晓晓咬紧牙关,死死把包带塞进嘴里,牙齿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