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妈妈第三次喊:“晓晓!再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
阴道又是一阵痉挛,把肉棒绞得更紧。
小龙低笑。
他没有拔出。
反而往前轻轻一顶。
龟头再次抵住子宫最深处。
“姐……妈要进来了……你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三泡精液出去见她?”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无论怎么选,她都已经回不去了。
晓晓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雪白的脊背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柱沟一路滑进臀缝,又顺着红肿的臀肉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发出细微的“滴答”。
她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撅着屁股前后摇晃,把弟弟粗硬的肉棒套弄到高潮——现在整条阴道还在痉挛,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柱身,像舍不得它离开。
子宫深处被顶得又酸又麻,宫颈口像被操松了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冠状沟,把残余的淫水和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混合成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往下流,淌过她发抖的大腿内侧,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小龙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伸手,抓住晓晓汗湿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
晓晓被迫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脸已经完全哭花了,眼眶红肿,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挂在下巴上,嘴唇被咬得破皮渗血,整张原本清纯白皙的脸此刻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得不成样子。
“姐……”小龙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又残忍的笑,“高潮爽不爽?自己像条母狗一样套弟弟鸡巴套到喷水……现在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晓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她的阴道却在诚实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浇在小龙阴囊上。
小龙低低地笑。
他腰身猛地一挺,又狠狠顶进最深处。
“噗嗤——!”
龟头再次撞开宫颈,狠狠碾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晓晓浑身一颤,刚平复一点的高潮余韵又被点燃,子宫壁剧烈痉挛,像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
小龙不再抽送,就保持着最深的姿势,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前壁,开始极缓慢地、极大幅度地研磨。
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彻底刻进她身体里。
“姐……你子宫好会吸……还在抽搐……是不是还想再被射满一次?”
晓晓哭着摇头,却在下一秒被顶得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已经……已经受不了了……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小龙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贴着她耳朵又狠又低,“坏掉你就彻底是我的了……以后每天都要被弟弟操到子宫痉挛……每天都要被灌满精液……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林晓晓。”
他忽然把肉棒整根拔出。
“滋——!”
一声黏腻的抽离声。
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瀑布,“噗噗噗”地喷在晓晓颤抖的大腿上、臀缝里、蹲坑瓷面上。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根本夹不住那些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小龙抓住她头发,把她整个人拽起来。
晓晓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弟弟。
小龙单手握住自己青筋暴涨的肉棒,对准她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张嘴。”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