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哭腔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门外,妈妈又喊了一声:“晓晓!到底好了没?再不出来饭就凉了!”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阴道又是一阵疯狂收缩。
小龙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极致的恶意:
“姐……妈又喊你了……你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两泡弟弟的精液出去吃饭?还是说……你想让我操到你叫出声,让全家都听见?”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晓晓整个人已经被操得软成一滩水。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蹲坑两侧瓷砖上,雪白的大腿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而不住颤抖,膝盖被磨得发红。
短裙早就被撩到腰际揉成一团,浅粉色内裤挂在左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T恤和内衣被掀到锁骨上方,两只白嫩的C杯奶子完全暴露,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甩动,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艳丽的深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晃荡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自己交叉叠起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左前臂,留下清晰的齿痕和渗血的印子——那是她唯一能用来堵住自己声音的东西。
因为小龙正在用最羞辱的方式惩罚她。
“啪!”
一声清脆却刻意压低的肉体撞击声。
小龙的手掌重重落在她右边雪白的臀肉上。
白嫩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五指印清晰浮现,紧接着迅速泛起一片艳红。
晓晓浑身一颤,阴道壁猛地绞紧,把插在里面的粗长肉棒箍得更死。
“贱货……”小龙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恶意,“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就等着弟弟打?在车里被我操得喷了五次,现在在家里厕所里又撅着屁股挨操……林晓晓,你以前不是学校里最清高的学姐吗?怎么现在被亲弟弟操几下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了?”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左臀。
两边臀肉对称地泛红,像两瓣被狠狠羞辱过的熟桃。
晓晓呜咽着摇头,牙齿在手臂上咬得更深,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可她的臀部却在极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往后迎合。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回应弟弟的羞辱。
小龙低低地笑。
他忽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却加重了每一次撞击的力度。
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直顶到子宫最深处,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姐……你的子宫又在吸我了……每次我打你屁股,你的屄就夹得特别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弟弟打着操?”
“啪!啪!啪!”
连续三下,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晓晓的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动,红痕交错,像被烙上了耻辱的印记。
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呜……呜呜……不要……打疼了……”
“疼?”小龙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滚烫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疼才记得住……以后只要看到弟弟,你屁股就会自动翘起来等着挨打……你的骚屄就会自动流水……明白吗?贱母狗。”
晓晓浑身剧烈发抖。
羞耻、疼痛、快感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弟弟的肉棒和巴掌彻底钉死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
门外,妈妈忽然提高了声音:“晓晓!你到底在干什么?!水龙头开那么大,饭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