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的腰猛地挺了起来。
段祝延的手心很热,手掌宽大,骨节分明的五指隔着那薄薄的披风布料,陷进应偌白软的腿肉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安静。”男人咬着牙,额角的经络都崩出来了,声音又低又哑,看向应偌的目光极度危险,且带着满满的警告,
“再动我把你扔下去。”
应偌:“…………”
好好好,他怕了还不成。
应偌老实了,怯怯地扒着段祝延,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抱着把他带出了酒吧。
一出门就感受到了伦敦强大的冷风,特别刺骨,吹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应偌缩了缩身子,黑长的睫毛被吹得一颤一颤,但又忍不住一眼一眼去瞥段祝延。
段祝延拧着眉,气压极低,像是看见应偌在偷看他一样,轻轻偏头,给过一个眼神。
小男巫头发上还戴着万圣节头饰,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睫,眼睑下投着淡淡的阴影,低低领口大片大片的牛奶似的肌肤暴露在眼前。
段祝延不悦地“啧”了一声,两手一拎,摁着他的衣领就把那衣服束到了他脖子的高度。
应偌:“…………”
他又怎么了。
段祝延一句话没说,沉默地抱着人大步走到一辆宾利车前,打开车门,把应偌放在副驾上,用自己的外套把人给裹起来保暖。
然后,他站起身,一把把车门关上了。
应偌:“。”
段祝延不见了一会。
过了几分钟,他看见男人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是应偌的书包和衣服裤子。
他把它们放到了后排,自己坐到了驾驶座,发动起车。
应偌看了眼他的书包和衣服,觉得现在这么说有点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小声地问了句:“嗯,那我的工资……”
段祝延没看他一眼,依旧冷着脸,反手给了他500镑。
应偌:“……………”
他也没敢多问这钱到底是不是酒吧给的。
算了,反正拿到钱就行。
段祝延开着车,拐了一个弯后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自己下车。
应偌坐在车内搓了搓手指。
段祝延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现在在哪里啊,他怎么又突然走了啊。
车内的暖气很暖和,刚刚发冰的手脚稍微回了一点温度。
这时,他这边的车门被打开了。
应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周围亮起了些,手里被塞了一杯热巧克力,脖子上还被挂了条围巾。